第71章
今天在曾二爺家裡吃年飯,人多熱鬧,很有家的氣氛,感覺非常溫馨,心情自然也很愉悅。
酒過三巡,曾二爺對大兒子曾建國說:“硬菜還沒弄好嗎?”
曾建國拍拍手站起來:“我去灶房裡看一看!”
“二爺,這都這麼多菜了,還有菜嗎?”爺爺問。
曾二爺給爺爺斟上一杯酒:“今天過年嘛,老大弄了點野味回來,我特意請你過來嚐嚐鮮!”
曾建國是個獵人,弄點野味回來很正常,我們很少吃野味,聽見野味覺著挺稀奇的,我就問曾二爺:“二爺,大哥弄得是啥野味呀?”
曾二爺笑著說:“吃過獾子肉嗎?”
“沒有!”我搖了搖頭,聽說過這種東西,但是從來沒有吃過。
曾二爺說:“不打緊,今兒個就讓你嚐嚐鮮,用土豆、小南瓜燒出來的,賊香!”
“好嘍!硬菜來嘍!”曾建國端著一個大盆子,從外面走進來,一股濃郁的肉香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曾建國把盆子往桌上一放,這一盆獾子肉,混合著土豆、小南瓜等農家蔬菜,紅紅綠綠,光是看這顏色,都讓人口水長流。
曾二爺用筷子夾了一塊獾子肉在我碗裡:“嚐嚐,看看你曾大哥的手藝如何!”
我說了聲謝謝,夾起獾子肉咬了一口,這塊獾子肉還是帶皮的,皮脆肉糯,很有嚼勁,但又不會塞牙,而且油水很足,一口下去,滿嘴流油,唇齒間都充滿了肉香。
“好吃嗎?”曾二爺問我。
我一邊點頭,一邊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好吃!非常香!”
“好吃就多吃點!來,秀一個!”曾二爺舉起酒杯。
水族話裡的“秀”,就是“乾杯”的意思,秀一個就是乾一杯。
通常由桌子上年紀最大的長輩舉杯,他說一聲“秀”,其他人跟著說一聲“秀”,然後幹掉碗裡的米酒。
一碗米酒下肚,胃口更好,我又夾起一塊獾子肉,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我平時也不是沒有吃過肉,今天確實是因為獾子肉太香了,所以我才多吃了幾口。
實話講,曾建國的廚藝還真是不錯,這一大盆獾子肉,配上農家菜,再用柴火慢慢燒出來,真的是香飄四溢。
“呸!”
曾二爺給爺爺夾了一塊獾子肉,爺爺把獾子肉放進嘴裡,剛咬了一口,突然面色一變,將那塊獾子肉給吐了出來。
爺爺的舉動,讓桌上的人全都停下了筷子。
我們疑惑地看著爺爺,不明白一向注重禮儀的爺爺,怎麼會做出如此不禮貌的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