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顧南蕭接過《官吏任免制度》,粗略地看了一眼後,發現果然與他猜測的一樣,這卷策論,又是與時清臣當初獻給皇上的那份,有七成相似,但卻明顯比原有的那份更完善。
他毫不猶豫的點頭應好,雲溪見她接了,又遞來第二份東西,不出意料的,還是《孫子兵法》,這次是第四卷《軍形篇》,以及《三十六計》中的九種《勝戰計》。
雲溪拿出的第三份,是一個名為木牛流馬的運糧車圖紙,她還粗略的為顧南蕭講了一下,它的使用方法,便一言不發的轉身,準備就寢了。
顧南蕭看著手中這些,曾經能讓他欣喜無比的東西,心裡卻堵悶得很。雲溪這是擺明了要跟他劃清界限,每讓他幫忙一次,她就立刻回以報酬,一副一次一清,絕不相欠的架勢。
顧南蕭揉了揉脹痛的額角,起身走至雲溪身後,拉起他的小手,在大掌中揉捏著。而後又將人帶至書案前,說道:
“雲溪,能不能將你這兩天寫的兵法和計謀,給我講一講。
雲溪無可無不可地點頭同意了,顧南蕭見此,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他立刻將人抱坐在自己腿上,攤開書案上的兵法,認真聆聽起來。
雲溪講解兵法時很詳盡,態度也恢復了一些往常的樣子。兵法和計謀講解完,顧南蕭又強拉著人與他沙盤對弈。直到雲溪露出疲態,顧南蕭才擁著人就寢。
連著兩日,顧南蕭都沒有折騰她,這點讓雲溪的心裡,稍稍的舒緩了一些窒息感。
如果顧南蕭非要強行與她歡好,那她只能考慮離開了,然後,再找別的途徑復仇。
顧南蕭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他覺得,以雲溪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做那些惹人不快的事。
雖然他每晚都煎熬得要命,但顧南蕭仍然自虐般的,堅持要與雲溪睡在一起。
次日早朝
當顧南蕭呈上一本厚厚的卷宗時,時家父子的眼皮就開始猛跳。
果不其然,皇帝看完卷宗內容後,比昨天更為震怒。當初時清臣拿出來的三大驚世傑作:《作治國策論》《官吏任免制度》《法律修補條例》,如今已經被推翻了兩項。
皇帝看著眼前這份更為詳盡、更為完善的卷宗,不禁開始懷疑,或許不是雲溪改良了時清臣的策論,而是時清臣抄襲了雲溪的策論。
皇上不留情面地,將心中的推論說了出來。很多三皇子堂的政敵聞言,紛紛出聲應和,都說這個可能性很大。
重點是,眾人從這件事上,看出帝王的態度。面對即將徹底失去聖心的時家,更有些人落井下石地提起,當初時清臣抄襲雲溪各種方子,以及偽造認罪書的案子。
雖然並沒有證據,但幾乎所有人,包括時家人,和三皇子一黨,心中都已經對事實真相,有了準確的猜測。
退朝後,時首輔沒有像昨日般,用家法責罰時清臣,因為他被徹底氣暈過去,此刻正被緊急施針救治。
文氏及其嫡子,以及家中的所有妾室,庶子庶女們,都紛紛守在床前,直至晚間,親眼看到時首輔醒來,眾人才漸漸離去。
時清臣回到自己臥房後,直接將房門落鎖。柳氏在聽到門栓嘎噠一聲響後,身體便開始控制不住的打顫。
她也不是沒想過,將自己的遭遇告知父母,但她受傷的位置,以及時清臣用在她身上的手段,讓柳氏無法與人言說,哪怕是親生父母,她也說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