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於是他狡辯道:“請陛下明斷,這篇策論,並不是雲溪姑娘所作,他只是在臣的那篇策論基礎上,加以改動而已。
皇上顯然不會再相信他的說辭,但確實又沒有證據,畢竟他的那篇策論問世後,便被廣為流傳。
有人拿去修改,也不奇怪。但皇上金口一開,不可能承認自己有錯,便繼續訓斥道:“就算是在你那篇基礎上修改的,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也是曠世奇才!”
這一次,時清臣無言反駁,只得靜靜地聽訓。退潮後,石家父子如同沒臉見人般,走得飛快。
顧南蕭看著二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想到家中錙銖必較的小丫頭,頭疼自己不知如何才能將人哄好。
這時他敏銳地感受到,後背有一道冰冷的視線射過來,顧南蕭立即回頭,對上的卻是,三皇子溫文爾雅的笑容。
他相信自己,剛才那一剎那的感覺不會出錯。顧南蕭禮貌性地衝三皇子頷首,而後,抬步走出了大殿。
時府
四時清臣又被時首輔叫到書房,狠狠地訓斥了一通。還在盛怒之下,請出了家法,親手用藤條,狠狠地抽在時清臣身上。直到氣喘吁吁,才堪堪停手。
時清臣頂著流血的背,回到自己的臥室。他將門栓插上,不顧傷痛,取出櫃中的繩索,將柳氏剝光了,按在床上。又把柳氏的手腳,分別綁在了床頭和床尾處。
時清臣現在恨極了這個毒婦,若不是她,雲溪不會如此報復自己。若不是娶了她,自己還是那個舉國讚歎的青年才俊,怎會落得如今的下場?
他狠狠地將帕子塞入柳氏的口中,而後又打開了床裡側的箱籠,一邊獰笑著,一邊用手指拂過那形形色色的器物件。
最後,毫不留情地用在柳氏身上。
院外的小丫鬟,被那一聲聲淒厲的嗚咽,嚇得渾身戰慄。她們早就聽聞有些世家公子,私下裡會有些見不得人的癖好,若是攤上那樣的人家,簡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們現在只能拼命地降低存在感,祈禱少家主不要將注意力,放在她們身上,至於自家小姐,她們也管不了了。
庸王府
雲溪看完風尋傳來的紙條,沉默地將它在蠟燭上點燃,看著紙條燒成灰燼,也忍不住長嘆了一聲。
若柳氏沒有害她性命,雲溪倒是應該感謝,有人將時清臣這個垃圾搶走。但她卻並不同情柳氏。
一來,時家這個火坑是她自願跳的,二來,柳氏還欠她一條命呢,雲溪早晚是要討回來的。
現在柳氏所遭的罪,不過是一些利息而已,還遠遠無法抵消,雲溪被活活燒死的恨。
她將視線投向顧南蕭,奇怪自己為何對他生不起恨意來。畢竟,就是他害得自己失去了生育能力,為什麼自己從來就沒起過,想要報復他的心呢?
雲溪不想去追尋這個答案,反正兩人註定是不會有結果的。她這會兒,絲毫不想在沒用的事上下工夫。
於是便又開始低頭寫寫畫畫。一個時辰後,她又交給顧南蕭三份東西。
雲溪拿著一卷《官吏任免制度》對顧南蕭說道:“請侯爺明日早朝,將這卷東西,以同樣的方法呈給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