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老闆互相對視一眼,我看到了他眼睛裡的疑惑,我猜他也看出了我的疑惑。
但不等我們問清楚,這幫人就已經簇擁著將我們帶了出去,說好聽點叫簇擁,但我感覺就跟電視裡演的押運罪犯差不多。
一輛大黑麵包車,算上司機,前面兩排後面兩排,我們倆就被他們圍在中間,關鍵一共三輛車,我們又是中間這輛,這個規格我還真是有點受寵若驚了。
車子沒開幾分鐘就停下了,當然也可能是開得快但我沒感覺到,一下車就看到一棟大樓。
我不知道石城最高的大樓有多高,但眼前這一棟是我到石城來見過的最高的大樓了,我數了數得有二十多層。
看到這棟大樓,陳老闆的臉色就變了,這回他臉上才是真的恐懼了,比先前在房間裡還要誇張。
“竟然是她!”他一個人嘀咕了一句,語氣裡很是驚訝,我很想想問問清楚,他說的這個人是誰,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但那幫黑衣人壓根不給我們機會,下車就直接把我們往大樓裡面帶。
同樣是報樓層就可以直接上樓的高檔電梯,螢幕上能看到這棟樓一共有二十五層,我們要去的就是最高的第二十五層。
叮——
門開,門口站著一個同樣穿著一身黑的美女,好傢伙連腿上的襪子都是黑的,這幫人是要將黑進行到底啊,就不知道這心是不是也是黑的了。
“兩位,這邊請。”美女很客氣的衝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就帶頭往前面走去,壓根也不管我們有沒有跟上。
這裡的人總給我一種很霸道的感覺,我很討厭這種感覺,一個個跟有病一樣,但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我就是不高興也不敢表現出來,書上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美女帶著我們走到一扇很大的大門前,要我說這大門都趕上別的公司會議室那麼大了,程大樹那會議室的門都沒這個大。
美女先敲了敲門,“沈總,人到了。”
等裡面的人回了句,“進來!”
她才又衝我們笑了笑,“兩位,請吧!”說完她替我們將門拉開,陳老闆走先,我跟在後面,我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進去了。
一進來才發現,好傢伙人家會議室那麼大的房間這兒就一個人用,這裡邊兒佈置的比王寒家的大別野還豪華,這哪兒是辦公室啊,說這就是個空中大別野我也信啊。
裡邊兒還種了花草,古書瓷瓶兒,文玩字畫,倒是有股古典韻味,不像王寒家那麼直接。
我們倆順著地毯一路七拐八扭的,終於在又一扇玻璃門前停下,隔著門我看到裡面才是真正的辦公室的佈置。
一張大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女人,嘿,也是一套的黑色裝備,這公司倒是真把黑一路走到底了。
看到我們站在門口,她輕笑著衝我們招了招手,然後面前的玻璃門才打開,想來那開關應該也是在她那兒吧,那衝我們招手有啥用,我還能把門砸嘍闖進來?!
“坐吧。”一進門,這人對人倒是客氣,她自己坐的老闆椅,這邊給我們準備的也是老闆椅,都走了一路了,我也不客氣,大咧咧就坐了上去。
陳老闆本來還想攔著我,但我已經坐下了,那女人就改盯著他了。
“沈…沈總,在您面前,我還是站著吧。”陳老闆竟然連說話都是怯生生的。
我嘞個去,這女人到底什麼來頭啊,這大老闆和大老闆之間,差距也這麼大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