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只有犯了錯的奴才才會被趕出府去,到時候凡是有錢人家,都不會買這樣的奴才,他們的下場極慘......
可...誰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憑什麼就來教訓他們!
看著也不是什麼金貴的人物,來他們府上做客還這般頤氣指使的......
狀元爺才不會聽一個女人的,他這麼個才華橫溢的男兒郎,怎麼會聽一個女人話。
眾人剛這麼想著,紛紛抬頭去看宋淮,卻見面容溫潤的青年表情未變一絲,那唇稍啟,就說道:“既然你覺得不好,那我聽你的,重買一批。”
眾人神色瞬間驟變!
阿福本來心裡有些沒底,畢竟是宋淮家裡的下人,她說幾句還好,還真不能替人家做主,不過是看到這些人跋扈的樣子,心裡就不痛快。
這宋淮她還沒欺負上呢,就讓這些個人給欺負一頓?
聽到宋淮直接應允,阿福意外看他一眼,不對勁兒,他竟然這麼聽話?
宋淮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卻見宋淮眉眼間一片溫色,看著她。
她心道,現在裝什麼良善的人,當初打斷我腿兒的時候可沒見你心軟,這會反而對付不過來這些人?
像是看出她眼中還是有些不滿,宋淮下一秒轉身,看向那些如晴天霹靂,要衝過來求饒的下人們道,眼神淡漠,“宋安,去拿了他們的賣身契找人牙子。”
宋安眼睛蹦射出一道亮光,立馬應聲。
這該死的婆子,就該發賣了她才好。
“狀元爺!不可啊!”小翠花大驚失色,她怎麼能被賣了!她還要留在這宋府伺候狀元爺呢!
想想外面那些從前一起被髮賣的小姐妹兒,如今哪家遇到的主子不是難伺候的,愛苛責打罵的,卷著她們進後宅是非的......
當下人的,能本本分分過日子就再好不過了,何況如今他們過得如此滋潤......
“閉嘴,主子做事還需要你來教?”宋安冷麵厲聲呵斥,心裡對這群人沒有絲毫同情。
阿福沒說話,她雖沒做過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或者太太,但管理這些人其實與現世時候管理員工的規則相差不大,只是這裡明顯權利更大。
加上之前見過寧容與晁夫人,還有刑小娘子行事,她也學到不少。
想來如今晁夫人應該已經誕下雙胎了吧。
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與那些故人再見。
阿福心裡又數落一遍賀荊山還不來把自己帶回去。
她等得花都謝了。
她這般鮮活的怒罵,倒叫一邊的宋淮稍稍意外,旋即想起來在襄陽城時她應對那對老夫婦從善如流的樣子。
宋淮冷淡看向朱媽媽,“對主子不敬,的確是罪大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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