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要到完全康復,肯定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記載和觀察,所以就算現在有已經完全康復的人,也是不會讓他們出去的。
賀荊山每天在外帶著士兵們排查完畢,晚上還要來隔離區內檢查一遍人數是否有不對,以防止有人偷偷溜走。
也每天趁著這個時候,和阿福見上一面。
阿福一天下來給幾百個病人測完體溫,記錄完醫案,再配好藥,記錄用藥結果,累得手指頭都動不了。
賀荊山瞧著他家的小嬌氣包累得蔫蔫的,他將人拉過來,大掌攏住她的小手,慢慢揉捏,“辛苦你了。”
阿福撇嘴,嬌裡嬌氣的點頭。
“對啊,好多人一點都不聽話。”緩了會兒後,阿福靠著賀荊山的胸膛,小聲說,“我想阿元了,不知道他們在外面怎麼樣。”
在外,阿福看著厲害得不行,現在倒是滿臉小孩子氣,嬌滴滴的。
賀荊山勾唇一笑,揉揉她的腦袋,她還是不會挽髻,隨意的用個簪子挽個頭發。
“阿元和他們在一起,會沒事的,不要擔心。”
說完,阿福又仰頭,秋眸似水,“你累不累啊,我看你整天帶著那些兵轉悠,他們會不會不服你,挑釁你啊?”
他手下的兵,都很聽話,一天下來消耗的體力實際上還沒有在山上打獵時多。
“他們打不過我。”男人淡淡的說。
阿福眨眨眼,看,這麼拽的男人,是她的!
她勉強抬起胳膊,想給他按兩下,就被他按住:“乖,你先歇息會。”
阿福的身心徹底放鬆下來,沒一會,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眼下一片熬夜後的黑紫。
賀荊山把軟綿綿的她抱起,放在這臨時休息室的床上,蓋好被子,看一會她,又趕忙出去忙視察的事。
刻不容緩!
等賀荊山走後,刑府內的角落,有人突然閃身出來拽住路過的忍冬。
“四丫頭,四丫頭,是我啊,我是你鐵蛋哥啊,你快跟他們說,我沒有病,快放我出去!”刑府出去的尖臉下人去拽忍冬,神色激動。
他就知道,四丫頭絕對有好機遇了,現在在這裡當管理呢!
太好了,有熟人,自己就能出去了!
忍冬看清是何人後,瞬間甩開他:“你幹什麼!出去傳染其他人麼!”
“沒有,不是……我,我也不想染上的啊,你去跟邢大人說說吧,我,我當時鬼迷心竅要出去,我現在願意做牛做馬回去刑府報答他啊!你就唸在咱們是鄰居的份上幫幫我吧!”
“願意給刑大人做牛做馬的多了去了,差你這一個?”忍冬已經隱隱猜出來。
自己那一家人突然來刑府鬧事,絕對是因為這曾經鄰居家的鐵蛋去告的狀,他怎麼還有臉提。
“刑府裡面現在除了兩個快康復的病人,其他無一病例,比哪都安全,豐衣足食,你自己選的路,自己負責。”忍冬冷冰冰說完,就要走。
鐵蛋知道她說的都是實話,可還是忍不住惱怒,冷聲諷刺,“你受大人物青睞飄了是吧!冷血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你不管我好啊,你親弟弟也進來了,我倒看看你開不開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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