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大人下過令,病人自己私自出去,殺無赦!你們想出去我不攔著。”
冰冷的說完,她轉身就走。
“好你個惡毒的女人,良心被狗吃了!”男人氣急敗壞,拎著東西就要亂砸,下一秒被周圍狀態還算不錯的病人們齊齊圍住。
這裡的每一個監護室都是按病情分類的,這男人如今還算能跑能跳,自然病友們也都是比較健康的。
“你...你們想幹什麼!”男人欺軟怕硬,才知害怕。
其他病人往外張望一眼,見沒守衛,啪啪的給他倆大耳瓜子:“給老子安靜點!敢惹事,先問問老子們的拳頭介不介意!”
男人頓時嘴巴閉得比蚌殼都緊。
忍冬小跑出來後,咬著唇,眼眶裡蓄了淚。
她不會管的!
大郎正好拿藥出來,撞見她,愣住:“忍冬,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忍冬抹趕緊眼淚,趕忙搖搖頭,輕聲說,“沒有,我是看見大家身體難受,我心裡也難受。”
都哭了,怎麼會沒事兒?
大郎撓撓頭,從口袋裡撈一顆封得嚴嚴實實的糖放忍冬手裡:“吃糖,心裡好受點。”
這是他去城中看募捐時,有個可愛的孩子給的。
那孩子說,希望大哥哥能早點把大家的病治好,到時候大家一起吃糖。
大郎覺得孩子可愛,就把糖收下了。
他還忙著送藥,沒空在這閒聊太久,給了糖後,馬上又端著藥趕往病房。
忍冬手心握著糖,眼淚刷一下掉出來了,看著大郎的背影,又趕緊抹去,繼續工作。
“我也想戴那特製的口罩,說不定比咱們這效果好呢。”病房裡一位病人跟旁邊的病友抱怨,“說到底還是有錢人有福啊,到這個關頭,也比咱們享受。”
他旁邊的病友卻不贊同:“你可別說了,咱們在這看病,可花了一分錢?趙女醫不用這個辦法,那些有錢人能出這寶貴的醫療用品給咱們用麼?”
“不躺在荒郊野外叫老鼠啃了,都不錯咯!”
聽著這位大叔打趣的話,眾人心中滋生的不滿消退。
也是,現在自己吃飯睡覺治病,都是免費的,自己感激都還來不及,哪能心生怨懟。
趙女醫說了,治疫要同心協力!
那單人間一晚上的租金,都夠他們用多少天的!
幾人殊不知,他們的對話被病房裡唯一一個小孩全部聽了去,這小孩才不聽別的,就聽到,那有錢人用的比他們好!
他娘也說過,有錢人用的肯定都是好東西,他姐也在這裡面,到時候讓他問姐姐要!
他那個姐,是狼心狗肺不孝順的賤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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