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戴你這個!”
忍冬猝不及防,急忙去捂嘴。
周圍眾位病人也神色大變:“你這小孩!怎麼回事!”
五牛不以為然:“娘說了,你的東西都是我的!”
“他孃的!”幾個大男人不想打小孩也忍不住,上去把五牛踢翻在一邊,“滾回你他孃的老家去!”
“忍冬姑娘,你快捂住!”男人也嚇呆住。
這,這可怎麼辦。
這裡的每個人都會被特別叮囑,一定要戴好口罩!
那邪祟就是從口鼻而入!
忍冬哆哆嗦嗦,用衣領扯到口鼻處,再顧不得管誰,往外跑去。
阿福正給病人診脈,就聽到說忍冬的口罩被病人給扯掉了,心神一震,匆匆忙忙往那邊趕。
“都是她家那個弟弟!”半夏聽說了事情,眼淚撲簌簌的掉,這瘟疫那麼厲害,忍冬姐姐可是從病房裡出來的,“阿福姐怎麼辦啊!”
阿福皺眉,冷聲安排,“先帶她去隔離室消毒,再進行觀察期。”
阿福氣炸了,但是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忍冬也暫時不能再出隔離區。
如今只能儘量祈禱每天的消毒有用,不要給她傳染上。
可這老天爺好像要跟他們對著幹似的,才到晚上,忍冬就開始發熱,渾身滾燙,體溫達到38.5。
半夏看到溫度後,眼淚就沒斷過。
阿福調了幾個大夫,緊急為忍冬診治。
說沒有偏向,是假的。
阿福承諾過自己,一定要保護好身邊的人。
忍冬、半夏、大郎和二郎,還有小魚都是自願陪她來隔離區的。
“阿福姐……我沒事,我,我跟著你是我自己樂意的,我很開心的。”忍冬想抓緊趙阿福的手,可又不敢。
她肯定是已經染上了,還是最急的那種患者,她這幾日見過很多,有的人病情緩慢,可有的,只一天就進入危險期,根本搶救不過來。
阿福握緊她的手,心口發悶,眸子帶著某種安定,她道,“你不會死的,相信我。”
她來自二十一世紀,所學是最優秀學府的教育,師承泰斗李一儒,中科院最小的小師妹,疫病而已,她才不會讓病痛帶走她身邊的人。
“嗯!相信阿福姐。”忍冬眼角劃過一滴眼淚,眼眶慢慢浮上血絲。
半夏和小魚在一邊掉眼淚。
“你不會有事的!”大郎梗著脖子,粗聲粗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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