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太累了,趙小梅視線一黑,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那一刻,趙小梅想,她將佟瑜的銀子拿回來了,沒有給一個骯髒的乞丐。
與此同時,相隔不遠處,醫館內半夏捂著臉嗚嗚的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都是我不好,我應該守著阿福姐一起的,我要什麼小丫頭。”半夏哭得眼睛得都腫了。
佟瑜急得團團轉,面色凝重,阿福怎麼就不見了呢?
到底是誰打她對的主意?
發現不對勁兒的時候,他就已經派人出去找,現在都戌時了,天都黑下來了,要是人沒事兒,早該回來了。
恰時,門口忽然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影,速度極快的闖進來,嗓音森寒,急促又憤怒的問,“阿福呢,出了什麼事?”
半夏被這樣的賀荊山嚇得說不出話,她從沒見過這樣的賀大哥。
像林子裡赫然出沒的野獸,張開利爪,要撕碎他們。
賀荊山墨色的眸子如同深冬之夜,巨大的壓迫感在偌大的空間內瘋狂的肆虐著。
一屋子的人全都瑟瑟發抖地躲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佟瑜硬著頭皮出聲,“大哥,你冷靜一下,我的人已經派出去找了,你別急,萬一……”
“萬一什麼?”賀荊山冷笑,“要是沒事,你能找到現在還沒找到,沒辦法了才給我訊息?”
佟瑜梗住,臉上露出愧疚,他以為就是出去了,所以沒當回事兒。
直到半夏帶著人牙子回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小丫頭。
等了許久,都沒等到阿福,佟瑜才察覺不對勁,趕緊讓人出去找,直到第一波人回來說都沒看到,也沒找到。
佟瑜心裡咯噔一跳,趕緊讓佟二去找賀荊山,告訴他,阿福失蹤了。
半夏抽抽涕涕的小聲哭著,佟掌櫃派了那麼多人出去找,都沒找到,清水鎮就這麼大,怎麼會找不到人呢?
而且,要是阿福姐真的沒事,或者出診了,肯定會給他們留個信。
半夏噗通一聲,跪在賀荊山面前,自責的開口,“賀大哥,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說什麼忙不過來的話,不然阿福姐也不會讓我去找人牙子買小丫頭,要是我留下來,阿福姐也不會失蹤了,也沒個人知道。”
一想到,要是阿福姐因為自己離開,而出了什麼事,半夏簡直不想活了。
賀荊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先起來吧。”
瞬間想起忠叔的話,如果是這些人動手,那麼最有可能是誰?
要是京裡派來的人,半夏在不在,阿福都會被他們帶走,半夏還能不能活著,都不一定。
“你是什麼時候走的?”賀荊山冷靜的問。
半夏想了下,答,“我是申時三刻走的,回來是剛剛戌時。”
她在外差不多有一個多時辰,回來的時候,佟瑜已經在了,還問她阿福去哪兒了,怎麼都沒個人守著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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