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不明白,會是誰想要自己的命,官家已經放了她,難道是蘇家的人麼,當初孔狄可是說過,爹爹一到官家那裡就讓他賜死自己。
她好恨啊!
她恨趙阿福,恨一定要自己命不可的親爹,還恨眼前的刺客,若有機會活下去,她一定!
蘇怡然在絕望和恨意中被一刀貫穿,徹底沒了氣息。與此同時,夜空中泛起一陣雷聲,濛濛細雨頃刻間化作傾盆大雨,很快將一切沖刷的乾乾淨淨。
“少主,方才那個丫鬟輕功竟然了得,屬下一個不甚讓她逃了,衛斐還在追。”衛恆回到賀荊山身邊,緊皺眉頭。
區區一個丫鬟,竟然有如此了得的功夫,她到底是什麼人?
賀荊山望著天色:“讓衛斐回來,要殺的人已經殺了,無關緊要之人不用管,現在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做。”
很快一陣哨聲響起,沒多久,衛斐輕盈的身影再次出現,語氣懊惱:“那個女人輕功沒我好,就是太狡猾了身上帶了不少玩意,丟了把暗器,一眨眼就不見人影了。”
衛斐一邊說一邊掏出一枚梅花針:“少主,你看,屬下曾在一本天下奇門遁甲的書上看過,這是瓦剌的暗器梅花針,這個女人是不是敵國細作?”
那梅花針的針尖發黑,顯然染了毒。
“高密、瓦剌的內奸早已混入如今的大齊朝堂,有他們的人無足為奇。”賀荊山眸色深深,“但不可不防,衛斐,平日讓下面人加強對可疑之人的防範。”
衛斐抱拳應聲。
少主是總兵主子的兒子,果然也繼承了總兵的對國家的衛護之心,忠於民忠於國,但,不忠於君。
賀荊山看向滾滾電光,忽然又想起阿福的話。
若是雷電在燕京城牆上劈出幾個字來,才更讓人信服呢。
想到阿福說話時那嬌憨的模樣,賀荊山又看了眼地上的死屍。
沒辦法幫小胖仔光明正大的出氣,只能暫且替她除去後患。
“少主,我們現在回去?”衛斐見暴雨傾盆,視線都模糊了,不由請示。
賀荊山視線揚起,語氣凝沉:“不,現在去北城門。”
夜裡下了一整宿的雨,到第二天終於放了晴,只剩地面上大大小小明亮的水窪和佈滿綠苔的青瓦時不時倒映著天色的水滴。
睡眼稀鬆的人們一齣門就被突然倒灌的溼潤冷風吹得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燕京城睡醒了。
第一個發現城牆上有焦黑的大字的人也就是個走街串巷的賣貨郎,因是做生意的,偏還認識這麼些個字。
待他以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再看牆上還是有幾排大字,才去細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這不就是先前魚肚子裡發現的錦帛上的字麼!
明昭十年,曠古冤案!
整整寫了三排!
這會雖然還早,但辛勤的勞作人民都是早早起床開始一天的忙碌的,很快就聚集了一大群圍觀群眾,但官府的人過來時候,這訊息早就傳遍整個燕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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