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分明下著大雨,總不可能是有人刻意給城牆點燃了,那還不一下就被撲滅了,何況晚上這城門邊上還有人值夜呢,就一點都沒發現別的動靜?
此時此刻,這明昭十年冤案一事算是徹底在燕京炸開了鍋。
等阿福知道的時候,都已經下午了呢。她剛聽到小翠竹打聽來的訊息,正往嘴巴里塞的白瓷湯匙卡在了嘴邊。
還真叫她給說準了?
這老天爺還真劈了幾個字在燕京城牆上呀。
“趙女醫,這下肯定不是人為的了吧!”小翠竹神神道道的。
阿福把湯匙拔出來,又舀一口小圓子:“誰知道呢。”
“您還不相信呀?現在外面都說,當年賀總兵的肯定是冤案啦。”
阿福品味完這桂花酒釀小圓子,甜絲絲兒的,心情也跟著美滋滋兒的,外面殘留的水珠更是滴答答兒的順著葉尖尖往下落。
“我不是不相信冤案,我是不相信老天爺真能在城牆上劈幾個字兒。”一碗小圓子吃完,阿福抱著自己的裙襬從軟塌上蹦下來,“官家的身子我看再過兩日就徹底痊癒了,咱們也可以出去住了。”
小翠竹的吸引力頓時也轉了過來,只是清秀的臉上隱隱擔憂:“趙女醫,你說,太子殿下能讓咱們走麼?”
阿福也不知道,但她現在是太醫了,皇上的身子也好了,太子還有什麼理由把自己扣在東宮呀。
兩人也沒思考這個問題太久,因為沒多大點功夫,就有人來了。原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阿福曾經見過。
“趙女醫,皇后娘娘身體不適,召你前去診治。”
皇后身邊的大宮女是個端莊穩重的,邀請起人來也客客氣氣的,只是阿福卻把耳朵抖了三抖。
誰知道現在這後宮裡的女人們對她什麼看法呀,她可是成了唯一能長期往返宮內宮外的女官。
阿福倒是不慫,她覺得自己機靈的小舌頭肯定能保護自己平安無事,但不代表她不怕麻煩呀。
只是這皇后娘娘的懿旨,她拒絕的了麼?
最後阿福還是抱緊自己的小醫匣,往坤寧宮而去。
坤寧宮秉承了皇宮一貫威嚴的裝潢,鎏金瓦紅宮牆,大門上盤覆著兩隻瑞獸。到殿內,更顯莊重,硃紅的地毯,上等的紫檀器具。
阿福到了地方最先做的就是乖乖行禮,到被允許起身,才看向皇后。
皇后此時的面色決算不上好,上一次阿福見她時,她的面上尚且還有氣色,如今怎麼看著氣數將盡了呢。
阿福嚇了一跳。
她上前診了脈象,才發覺,皇后根本就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卻嚴重睡眠不足,精神絮亂,以至於身體十分虛弱。
“趙女醫,如何?”一旁的宮女忍不住問道,滿臉擔憂。
阿福看了一眼皇后的面色,後退一步:“娘娘心事太重,鬱結於心,這才導致睡眠不足...臣也只能開一些調節睡眠的藥。”
“你不是神醫麼,怎麼跟那些太醫說的也沒什麼差別。”另一個宮女皺眉。
嘿,這話說的,自己是神醫,那也不能唱個巴啦啦能量就把人給用魔法變好吧。
”。醫藥心須還病心,決解事把法辦沒也藥的多再吃,事心有中心娘娘“:笑舊依上臉福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