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先生忍耐地點頭:“既然你說你小媽對你好,你孝敬她,那你的艾草粑粑裡面為什麼會有刀片?”
“刀片?”桑榆驚奇的:“照片在哪裡?爸爸你拿給我看。”
桑先生惱怒的盯著她:“是不是衛蘭把那個東西給你,讓你去害晴兒?”
“爸,你們著急忙慌的把我喊回來,家裡的氣氛又這麼的嚴肅,原來是三堂會審呢!“
桑榆的目光飄到了衛蘭的臉上,夏至立刻捕捉到了衛蘭臉上的心虛,她沒有和桑榆的目光對視,而是在閃躲。
好吧,如果這次桑榆把衛蘭給供出來說是她教唆的,那也算是能夠將功補過。
衛蘭這次終於栽了吧!
夏至低著頭,下意識地啃著自己的指甲,忽然聽到桑榆的聲音:“爸爸,您說什麼呢?不帶這麼誣陷大媽的,沒錯,那天我回家的時候大媽的確叫我去她的房間,不過是跟我隨便聊聊而已,聊了一會我就下樓了。”
夏至吃驚地抬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桑榆。
她很淡定,很從容,完全不心虛,看不出撒謊的痕跡。
但是,夏至很肯定她在撒謊。
她有點激動:“監控上顯示,桑榆你上樓去衛蘭的房間的時候,手裡什麼都沒有的,但是你從衛蘭的房間走出來手裡就多了一個紙袋,那裡面就是艾草粑粑。”
“二嫂。”相比夏至的激動,桑榆是淡定又淡定:“二嫂。”她聲音軟軟的:“監控又不是透視眼,能夠看到紙袋裡的東西,那紙袋裡是大媽給我的包包,今天是我的生日麼,大媽給我的生日禮物,現在還在我的車裡,要不然我拿來?”
“車鑰匙給管家,讓他去拿。”桑先生說。
“好啊,麻煩管家爺爺了。”桑榆掏出車鑰匙遞給了管家。
過了一會管家手裡提著紙袋走進來,將紙袋遞給了桑榆。
她接過來直接遞給桑先生:“爸,就是這個,我還沒拆呢!”
桑先生看了一眼,轉頭問桑旗:“是這個麼?”
桑旗點頭:“監控上看的是這個袋子。”
“袋子一樣能說明什麼?”夏至道:“袋子裡能放包包就不能也放艾草粑粑嗎,把艾草粑粑拿出來,再把袋子拿回車裡。”
桑先生把劉嬸喊過來:“三小姐給你艾草粑粑的時候,是不是從袋子裡拿出來的?”
劉嬸仔細想了想:“好像不是,三小姐直接連著一個牛皮紙袋給我的。”
桑榆攤攤手,拿起茶几上的小點心吃:“嗯,味道不錯。”
衛蘭從沙發裡站起來:“沒意思,回房間睡覺。”
“衛蘭。”桑先生沉冷地開口:“事情還沒弄清楚,坐下!”
“剛才桑榆的話你沒聽見,她說跟我沒關係,是不是桑榆?”衛蘭居高臨下地問桑榆。
“是啊大媽。”桑榆笑著答道:“爸,跟大媽無關啊,她沒給我艾草粑粑,剛才我就說過了。”
“你確定?”桑先生盯著桑榆:“你真的打算大包大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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