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蘭見狀,也冷笑著離開了大廳。
客廳裡只剩下桑旗,夏至還有桑榆三個人。
桑榆不冷場,笑眯眯地靠近夏至,挽住了她的胳膊,親暱地將腦袋靠在夏至的肩膀上:“二嫂,今天是我的生日,晚上來參加我的成人禮啊!”
夏至將手從桑榆的臂彎裡抽出來,在她的眼裡,桑榆是陌生的,彷彿從來不曾認識。
夏至站起來,向後退了一步,和桑榆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桑榆,我對你很失望。”
客廳裡三足鼎立,三個人站成三個角,像個等腰三角形。
任何一個人聽到對方說這樣的話都會多少有些失意,但是桑榆沒有,她看著夏至笑了。
“那,今天晚上我的成人禮,你們來不來?”
夏至看著她好幾秒,忽然覺得跟桑榆什麼都說不通。
“你這樣,以為南懷瑾會愛你麼?”
“如果他不愛我,我是個天仙他也不會愛我,如果他愛我,那我是個惡魔他也會愛我。”桑榆無所謂地聳聳肩:“愛情麼,又不是選道德標兵,我非得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在我看來穀雨姐姐和南懷瑾根本不配,但是他們來還不是結婚了?”
“不要拿穀雨說事,就算你耍各種小心思,都不會取代穀雨在南懷瑾心中的地位的!”
“我從來沒想要取代。”桑榆細聲細氣:“我知道南懷瑾心裡一直都會有姐姐,必竟愧疚比愛情更加持久。”
“你什麼意思?”
“穀雨姐姐去世了,南懷瑾痛不欲生,絕大部分不是因為愛情,是因為愧疚。”
“愧疚什麼?”
“你們出事的那天,穀雨姐姐中槍摔到樓下,二哥也中槍,但是南懷瑾選擇了護送二哥離開桑家,所以穀雨姐姐才會死,你說他是不是愧疚?”桑榆的大眼睛盛滿了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卻看的夏至背後涼意森森。
連她都不知道這其中的內幕,桑榆好像一清二楚一樣。
夏至愣了片刻,轉頭看向桑旗:“她說的是真的嗎?”
“當時我昏迷,但是分析一下應該是這樣的,穀雨先摔下樓,我在她後面中槍,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離開錦城的路上了,是懷瑾帶我離開的桑家。”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夏至問桑榆。
“不難知道啊,那天的事情就發生在這裡,問一下家裡人就行了,管家爺爺,劉嬸,誰都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
夏至沒想到,桑榆心細如髮,將當年的事情打聽的清清楚楚,連夏至自己事後都沒有去打聽過當年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南懷瑾這樣做,夏至也不能評判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
如果他帶走穀雨,桑旗在桑時西的手裡必死無疑。
二選一,選誰剩下的就有可能會死。
南懷瑾選擇了兄弟,留下了自己的太太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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