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安瞳眸微微擴大,片刻後,她垂眸。
“我一直把你當朋友。”
與宗晏澤第一次見面並不愉快,那個時候她剛入行,被李哲思帶去一個酒局,差點被揩油,宗晏澤一句話輕飄飄救了她,後來兩人經常在不同的場合遇到,宗晏澤身邊總有陌生的女伴,清一色的清純系。
兩人成為朋友無非是認識的時間長,且交集多,只不過宗晏澤從沒有表現出對她有超過友情之外的情感。
如果她知道……
江晚安放下筷子:“我已經結婚了。”
沒有太大波動,語氣平靜。
宗晏澤直直的盯著她。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他一直等待著一個機會,可以對江晚安說出她心意的機會。
指尖摩沙著尾指上一個過於女性化的細絲戒指,宗晏澤再次開口:“只是想告訴你我的感情,我沒有別的意思。”
江晚安抿唇:“晏澤,我不明白,你身邊一直都有女孩子。”
她當然沒有指責宗晏澤風流名聲在外的意思,只是覺得奇怪。
她自認沒有優秀到可以讓身邊的男人無論怎樣的歷盡千帆都為她著迷,而且她結婚了。
如果宗晏澤只是一時興起,實在沒必要告訴她。
“那些人,是用來應付宗家人的,我的做法不對,但也是逼不得已。”
觸到宗晏澤認真的眼神,江晚安手上的刀叉啪的落下。
她有些坐不下去了。
與其說宗晏澤的感情讓她生出了負擔,不如說兩個人對待感情完全不同的方式和理念,讓她有些不適。
“我不會背叛婚姻和另一半,我們也只是朋友。”
好一會兒,江晚安道。
她明豔容顏中透露出一股堅定,那雙清澈透明的眸也沒有半點雜質。
明明白白的拒絕。
宗晏澤微微側身,倚在椅背上,領口微微敞開,即使神情間有稍許挫敗,仍難掩那股清貴和性感。
來送酒的服務生見此頓時紅了臉龐,將酒放在餐桌上依依不捨的退了出去。
“陪我喝一杯?”宗晏澤詢問道。
見江晚安搖頭,他又恢復了往常的灑脫模樣,不滿明顯,還有幾分委屈:“晚安,你剛拒絕了我的表白,連酒都不能陪我喝一杯嗎?”
這樣的宗晏澤恢復了江晚安熟悉的模樣,她輕聲一笑:“我可以喝茶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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