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的老公是植物人,在床上躺了一年,而她卻意外地懷孕兩個月了。
婆婆不知道從哪弄來了孕檢單,一口咬定是她出軌。
“你個出軌的蕩/婦,夜不歸宿又去找野男人鬼混了?”
向暖拖著疲憊的身子進門,昨晚通宵趕錄音,忙得三頓飯沒吃,剛進門就被婆婆不容置喙地怒罵。
她無力地扯了扯唇角,還真是惡人先告狀。
陳月蓉不願看向暖的死人臉,抄起茶杯狠狠砸在向暖臉上,“我老沈家做了什麼孽,我兒子被你害成植物人,娶個媳婦還是個不守婦道的賤貨,現在連野種都有了!”
瓷杯咚地一聲砸在向暖的眉骨上,滾燙的茶水順勢澆了她半張臉。
眉骨隱隱作痛,右臉火辣辣地燒灼,熬夜過後遲緩的神經,瞬間被痛感激起,鑽心的疼扎進四肢百骸。
她倒吸涼氣,頭重腳輕地衝進衛生間,開啟水龍頭,捧起涼水浸潤她的燙紅的右臉。
門外,婆婆罵聲不斷。
門內,向暖用冷水麻痺自己,抬頭看著鏡中狼狽不堪的自己。
“衛寒溫,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吧!”
向暖苦澀一笑,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不甘。
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她愛了十年的初戀男友所賜。
僅僅是因為他以為,自己背叛了他,害死他的未婚妻。
對!
就是他以為。
那個人從私生子,變成衛家繼承人後,變得蠻橫專制!
他以為,她為了所謂的榮華富貴,勾引他的堂弟,背叛了他!
他以為,她蓄意謀劃車禍,害死他的未婚妻。
所以,他要新仇舊恨一起算。
用最疼愛她外婆,逼她嫁給他的恩人,在車禍中成為植物人沈知年。
一切都是他以為。
從來不需要證據,因為,他是衛家繼承人,他的話就是證據。
“衛寒溫,不知道你以為,這孩子又是誰的?”
向暖摸著小腹,苦澀一笑。
門外叫罵聲不斷。
結婚一年,婆婆不認她這個兒媳,認為她就是害人不淺的狐狸精,百般刁難折辱,讓她去做三陪,處心積慮地往客戶床上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