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屈辱的方式逼她離開。
這一年,她心力交瘁。
婆婆不遺餘力使絆子趕她走,衛寒溫費盡心思要把她困死在沈家。
她夾縫生存,竭力守住清白,只想過幾天安穩日子,找機會把外婆接出來,逃出牢籠。
可兩個月前,她一時沒防住,婆婆把她‘送禮’,第二天醒來枕邊人竟然是他。
她五雷轟頂,不想跟他扯上關係,偷偷離開酒店,在藥店買了避孕藥。
許是老天捉弄,她還是懷孕了,成了婆婆口中出軌的蕩/婦。
向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轉身開啟衛生間的門。
陳月蓉把行李箱扔過去,沒好氣哼聲:“沈家不要懷了野種的蕩/婦,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向暖笑了,熬了一夜,嗓音沙啞沉悶,“懷孕,不是你一手促成?”
陳月蓉一哽,蹙眉呵斥:“不要臉的騷狐狸,你不守婦道還敢怪到我頭上?”
向暖定定地看著陳月蓉,沒放過她表情中的促狹。
原來那家藥店真有問題。
她可是遇上個‘好’婆婆,先把她送上男人的床,再讓她吃下假避孕藥。等她懷孕,順理成章趕走。
手段下作無底線。
向暖胸腔幾度起伏,受夠了永無止境的屈辱。
想走不能走,想留又不讓留。
非要逼死她才滿意嗎?
不,她要擺脫衛寒溫設下的牢籠,好好活下去。
所以,她得利用陳月蓉。
向暖嘲弄一笑:“您把我往別的男人床上送了十三次,媽,您真疼您兒子,怕他冷,就一層層往他頭上扣綠帽。”
陳月蓉一聽這話,啪的給了向暖一巴掌,“賤貨,是你忍不住往男人身上爬。”
她讓向暖去陪客戶,這賤人還真陪了。
真是管不住自己的騷狐狸,她一試就試出來了。
向暖披頭散髮地靠在牆上,右臉燙傷,左臉被扇耳光,狼狽至極。
她明白的,婆婆是逼良為娼,還得看她立牌坊。
陷害是為了試探,沒躲過,就是她罪無可恕。
不管她做什麼,在婆婆眼裡都是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