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搖搖頭,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坐在那不說話也不吃飯的衛寒溫身上。
原以為今天是要挑明關係,該斷就斷。
可衛寒溫卻把蘇心還有徐少請來喝酒,比逼良為娼還強勢。
她又怎會不知衛寒溫的心思,因為這四個人之前逼她喝酒了。
向暖默默垂下頭,這一刻她的心又酸又澀。
他在為她出頭。
可她不敢想太多,怕自己會心軟,回頭也會碰得頭破血流。
向暖起身去衛生間冷靜一下。
衛寒溫跟著起身。
葉青梧繼續吃飯,眼都沒抬。
徐少趕著衛寒溫不在,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
其他三人臉都喝紅了,有氣無力地說道:“徐少,不行了……咱們,跑吧?”
徐少捂嘴搖頭。
跑,能跑到哪去?
他扯了扯領帶,給兄弟使眼色,“喝!”
敬酒把杯裡酒撒一半,咧嘴喝酒再撒一半。
三個人互遞眼色,這麼再喝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葉青梧把筷子啪的放在桌上,似笑非笑地問了句:“就這麼給我接風?”
徐少梗著脖子坐在那。
葉青梧笑了笑:“既然這樣,回吧,我不需要虛情假意的客套。”
徐少頓時坐立不安,忙是喝了一杯酒,愣沖沖地說道:“青梧姐,別,我們喝,一滴都不剩。”
“桌子上……”葉青梧話一頓。
“舔!”徐少咬了咬牙,葉家他得罪不起,衛家更得罪不起。
管他吃相難不難看,保命最重要。
葉青梧表情不變,淡定吃飯。
蘇心看不懂眼前局勢。
葉青梧是衛寒溫的未婚妻,怎麼會容忍向暖跟衛寒溫不清不楚的,還替向暖出頭?
蘇心試探著詢問葉青梧:“青梧姐剛回來,今天我來買單,下次和青梧姐單獨出去吃一頓。有些場合,有些人不該在,礙眼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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