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也不關葉青梧的事啊,葉青梧指手畫腳算什麼?
蘇心磨磨牙,有必要讓葉青梧看清向暖的醜惡嘴臉。
她坐到葉青梧身邊,壓低聲音低喃:“青梧姐,你先去衛生間看看吧。向暖肯定沒安好心,上次酒會,我為什麼在衛生間裡鬧,還不是因為向暖。當時青梧姐讓我先走,可我轉頭就看到衛總和向暖一起離開衛生間!”
葉青梧淡淡地看了蘇心一眼。
蘇心迫不及待囑咐:“青梧姐,向暖故意鬧出婦幼醫院醜聞,是想喧賓奪主。你要從根源杜絕,絕對不能讓向暖……”
“蘇大小姐開始做情感調解師了?”葉青梧冷笑挑唇,“還是你對衛家感興趣?那我這個未婚妻的位子,讓給你好了。”
蘇心忙不迭搖頭:“青梧姐,我絕對沒這個意思,我就,好心提醒你……”
葉青梧話鋒一沉:“我是得好好謝謝你。”
蘇心飽受煎熬,不知道怎麼就惹葉青梧不高興。
挑撥離間的話也說不下去了。
衛生間裡,向暖用冷水洗臉,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衛寒溫已不是那個事事護著她的溫寒了,想太多難受的只有自己。
“激動到落淚了?”衛寒溫眯眼看著情緒低落的向暖,視線緊盯她每一寸表情。
疏離,比之前又多幾許。
衛寒溫心中一刺,握緊她的手愈發收緊。
向暖疼得皺眉,迎上他不辯喜怒的眸眼,低聲喃喃:“衛寒溫,現在我是你什麼人?”
衛寒溫聲音沉了三分,似笑非笑,“你說呢?”
向暖也笑了:“曾經我以為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後來我想這輩子一定要離你遠遠的。現在,又因為一個不該存在的存在,我們若即若離。”
她搖頭嘆了聲:“如果不是每天都要提醒我自己,我的老公是躺在床上還沒醒來的植物人,大概我又會因為你而動心了。誰讓我是個喜歡胡思亂想的人,剛巧又看到你教訓跟我有積怨的人。”
“所以,你說,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衛寒溫的心陡然一沉,她的話字字句句紮在他心上。
曾經的曾經,他們是彼此的唯一。
是誰先丟了對方呢?
他鬆緩了臉上的僵硬,沙啞問道:“你不想留下孩子?”
向暖反問:“我該留?”
這回輪到衛寒溫沉默,理智每天上千次告訴自己不要心軟。
可每次想到她肚子裡有他的骨肉,他都無法視而不見。
她有句話說得對,這孩子生下來,該以什麼身份生活在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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