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經過了這段時間,她發現張千沒變好,反而變本加厲了。
這不是一個婆婆的允許的事情,但具體怎麼樣,說話能不能管用,主事的人還得靠兒子。
如果自己兒子扶不上樹,她說再多也沒有用。
突然間,小桌子上的人都走開了,只剩下劉然和張千兩個人。
張千不說話,她就抱著自己的肚子。
劉然說道:“你聽到了吧?”
張千的嘴角勾著冷笑,目光涼涼的看著劉然:“聽到了,也明白了,你們全家人都看不起我們家。”
“你這是非要讓自己鑽死衚衕。”劉然問道。
張千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保持平靜才說道:“你要是讓張樹把貨全部都搬回來,我明天就回我孃家去住。”
劉然的眉頭瞬間蹙了起來,他說道:“阿千,講點道理好不好?”
張千問他:“我怎麼不講道理了?木耳送過去的時候,也經過你同意,現在你一句話,就要讓他把貨送回來,你讓我的臉擺在哪?你沒看到我弟現在焦頭爛額,在想著怎麼把木耳賣出去嗎?你覺得東西賣不出去他心裡好受嗎?我好受嗎?”
張千越說越激動,“你沒看到我心裡難受,就只想給我增加壓力,你知不知道我是個孕婦?”
劉然被張千說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對孕婦要寬容。
確實不可以給孕婦太多壓力。
可他妹說的沒錯,現在張千說的也有點道理。
劉然就像是在夾縫裡面卡住了一隻小動物,上不上,下不下,只夠喘氣。
他說道:“不把貨退回來,他能保證在三天之內把貨賣出去嗎?”
張千瞪著劉然:“劉然,你有這個本事你怎麼不自己去賣呢?三天之內把那一堆貨賣出去,你怎麼買?而且要過年了知道嗎?”
“就是因為現在年底了呀,過年才剩下兩天,大年初一誰買那玩意?”
張千心裡也是著急,那些貨囤在她孃家,就是囤錢在她孃家。
她希望把那一堆東西賣出去,不只孃家有錢,她也有錢
現在貨一直沒辦法走出去,等於她口袋一直進不到錢,她昨天晚上焦慮得都睡不著覺了。
這種事情也怪不得她,一個人兩種心,她有一點私心沒有錯。
張千站了起身,直接甩了一句話給劉然:“劉然,如果想這日子繼續過下去,你就別逼我,你要是再逼我,咱們也就只能各過各的。”
張千說完這句話,轉身就往返回走。
當她走入門內,立即扶住了門板,她只覺得雙腿發軟。
她敢這樣說,也是知道,劉然性子老實,不敢跟她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