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傳來撕心裂肺的痛,紀荷尖叫著,一旁的工作人員連忙將二人拉開。
紀荷掙脫出來,一眼對上王菊充滿憤恨的眼睛。
她臉色凝重了幾分,冷聲問道:“你來做什麼?”
王菊叉著腰,彪悍地罵道:“你個小賤人,還有臉問我來做什麼?家裡的戶口本丟了,是不是你拿的?說,你跟著哪個野男人跑了,連家都不回?等老孃查到了,看我不弄死他。”
有想過王菊會大鬧,沒想到她能這麼豁出去臉面,周圍圍著的人越來越多,紀荷的臉微微發燙,目光確實越來越堅定。
若是能擺脫這個女人,這點苦算得了什麼?
紀荷目光平淡,聲音堅定有力,“戶口本是我拿的,並且我已經結婚了,沒必要還住在那個家裡。”
“什麼?”王菊臉上的肥肉都抖了幾下,一臉的震驚,她目眥欲裂,“你這份不知廉恥的東西,瞞著我偷偷摸摸結婚,你TM的逼臉還要不要啊?”
許是罵的不過癮,王菊招呼著過路的醫生護士和病人,“大傢伙過來看呀,這個不孝女,我辛辛苦苦把她養大,她瞞著我跟野男人跑了,真是個沒良心的賤種,她這樣的人能做的好白衣天使嗎?”
一想到紀荷結了婚失了清白,她的天價彩禮就泡了湯,王菊就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了。
索性將她毀掉,魚死網破,看她還敢不敢跟自己作對。
看著周圍的路人都開始對紀荷指指點點,王菊得意地彎了唇。
小賤人,敢跟她作對,非得拔掉她一層皮不可。
紀荷眯著眼睛看著她表演,一臉平靜,所有的眼淚,在昨天自己離開那個家的時候,都流乾了。
護士長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快解決好,需要幫忙我去叫保安。”
紀荷點了點頭,“嗯,我會的。”
此時,不遠處一身灰色西裝的男人,靜靜地站著,手上提著公文包,也將目光放在了紀荷身上,但是氣質卻與一旁八卦之人差了許多。
陸璘在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蕭律師,怎麼有閒心來我們醫院了?”
蕭譽之眉頭微皺,將他的手拍掉,“別碰我。”
“真是龜毛,我覺得你應該生活在無菌倉。”陸璘免不了吐槽,“你大清早來醫院?不會是有什麼男科疾病吧?我給你介紹醫生。”
蕭譽之眸光瞥了過去,泛著冷光,淡淡道:“再敢亂說話,今年你們醫院的律師費翻倍,我來見我老婆的。”
“什麼?”陸璘驚訝地跳到了一邊,說話都結巴了,“咋咋咋回事?”
眸子顫了顫,聲音激動,“你老婆在哪兒呢?敢嫁給你的真不是一般人。”
掃了一圈,只見不遠處圍了一堆人,似乎在吵架,他眉頭微蹙,“怎麼回事?保安呢?吃乾飯呢?還不來處理一下秩序問題,大清早的聚在一起吵架?”
蕭譽之伸手將他攔了下來,“等會兒。”
陸璘微怔,循著他的視線,看到人群中央,站著一個恬靜溫柔的女孩兒,摸樣是一等一的好。
他好像發現了大秘密。
陸璘滿含深意的看著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