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那麼一瞬間,蘇冉差點以為,秦淺宗要強吻上她。
這種走腎不走心的人,哪怕沒什麼感情,也能親的下去。
蘇冉從沙發上睡醒,沒見到秦淺宗,無意間注意到,他睡的床,不知道什麼時候,床單已經換上新的。
蘇冉從樓上下來,正巧遇到剛晨練回來的老太爺。
老太爺一身白色太極服,看著紅光滿面,精氣神十足。
“您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沒多久,鍛鍊要適當,不要太累。”
作為老太爺的主治醫生,蘇冉笑著提醒。
老太爺一臉慈祥的望她,讓蘇冉覺得很有親切感,有那麼一瞬間想到了自己去世很多年的爺爺。
爺爺是她悲慘的童年時光裡,唯一的亮光。
“現在身子骨硬朗的很,以後讓淺宗娶你進門,我的心臟至少能跳到90歲。”老太爺中氣十足的說。
傭人過來端茶,老太爺接過茶杯,下巴微抬,身邊人點頭離開。
客廳裡只剩下蘇冉跟老太爺。
“我這個孫子,不太靠譜,我看你穩重心細,你們兩個倒也般配,以後他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多擔待。”
蘇冉應下,“我們相處的,還算合適。”
“淺宗自小就隨性,不受約束,有自己的主意,我怕他走彎路,蘇冉,你答應爺爺一件事,以後你在淺宗身邊,很多事,你要事無鉅細的告訴我,我也想多瞭解瞭解,我這個孫子。”
蘇冉遞到嘴邊的茶,喝了一口,難以下嚥。
“您指的是什麼?生意上的事情,還是生活上的事情。”
蘇冉問的直接,老太爺惹笑,“我果然沒看錯人,你是個聰明孩子,你應該知道我關注的是什麼。”
蘇冉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豪門水深,一不小心就會被溺死,她低估了秦家的複雜程度。
這一家人,八百個心眼子。
還沒領證,她已然成了局中人。
為什麼老太爺,要安排她盯著秦淺宗,他在擔心什麼?
“您也知道,我工作一直很忙,不可能時時刻刻的在他身邊。”蘇冉委婉拒絕。
老太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你父親的生意,最近要走上正軌,我知道你是個孝順孩子,肯定不希望,家裡再出什麼事。”
蘇冉笑意分明,“我知道您的意思了。”
老太爺的如意算盤打的不太精準,她只想從蘇廣正那裡知道母親跟妹妹的下落,至於蘇廣正的死活,與她何干。
老太爺恢復笑容,慈祥如初,“外面的人都說,淺宗花心,蘇醫生治療病人的心臟有一套,收服男人的心,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