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沉默不語。
說多錯多,不給老太爺繼續套話的機會。
“我還以為,你等不及我,先走了。”低沉好聽的男聲飄進。
蘇冉側身回頭,秦淺宗手臂搭著西裝進來。
白襯衫罩著寬肩,熨燙的線條順著直背向下,束進窄腰間的皮帶裡,氣質雋拔,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沒,爺爺在跟我聊天,問我昨晚住的習慣嗎,我說床有點不舒服。”蘇冉起身去迎他。
秦淺宗手很自然的扣上她的腰肢,“床不舒服?結婚了都換新的,房子換了也行。”
這該死的逢場作戲,男人誇大的手掌貼在她的腰側。
蘇冉莫名的開始緊張,感覺腰上紮了刺,渾身都每個毛孔都在擴張。
老太爺關心的詢問,“淺宗腰不好,床墊都是硬的。”
秦淺宗眸色稍暗,他的房間,他不在的時候,不知道被多少人進過。
蘇冉對秦淺宗的腰不好,劃上了重點。
不奇怪,腎透支的人腰肯定不行。
“爺爺,我先送她去醫院,再晚了,蘇醫生要遲到了。”
老太爺點頭放人。
“蘇冉,等等。”
蘇冉沒走遠幾步,被老太爺叫住,她疑惑的回眸看他。
“我知道你有個妹妹,聽說是舞蹈專業的,我可以幫她安排,好的學校。”
蘇冉眸色一冷,“多謝爺爺關心,我妹妹最近修養在家,打算換個專業,她的身體不好,不適合再跳舞。”
老太爺笑了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又看向秦淺宗囑咐,“淺宗對你老婆好點,你欺負她,我第一個不答應。”
秦淺宗扣住腰枝的手緊了緊,“肯定。”
離開秦家,秦淺宗的臉比臘月寒霜還要冷,陰沉可怖。
落在蘇冉腰上的手落下,“先跟我在老宅住一陣,再搬走。”
蘇冉沒拒絕,秦淺宗臉色陰沉難看,現在不適合討價還價。
但是,她也絕對不會答應住進老宅, 害怕人在屋裡坐,毒從口中近,一卷亂葬崗。
結婚以後,肯定要想辦法脫身,前提是找到妹妹跟母親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