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沒好氣道:“你現在只能吃清淡點,不喝粥你還想吃什麼?紅油火鍋啊?”
“你!”
“我什麼我,你還有脾氣是吧?”
結果寧弈州朝她眨眨眼就:“我是說,我還想吃……你。”
顧橋鬧了個大紅臉,寧弈州搖著頭笑起來:“橋橋,我們已經結婚這麼久了,你怎麼還那麼害羞?”
這跟結婚多久了有關係嗎?你怎麼不說我們離婚多久了呢!
顧橋這段時間開始深居簡出,寧弈州又堅持要出院,但現在他還沒恢復得太好,他這人龜毛,許多不方便的事既不肯讓護工、護士幫忙,也不肯讓姚舜臣幫忙,那金秘書和蘇尚青就更不方便了,到頭來還是隻能麻煩顧橋。
最開始當然也是煩的,顧橋沒有多少伺候人的經驗,怕照顧不好,怕弄傷他。
前期確實很多不熟練的地方,弄疼寧弈州也是常有的事,但寧弈州這人能吃苦、不怕疼,被弄疼了還反過來安慰她:“沒事,你慢慢來,我還好,沒關係。”
他越是這樣,顧橋壓力越大,最後一步步摸索出來,不能說很專業吧,但照顧寧弈州也算是綽綽有餘了。
顧橋感慨:“這還沒老呢,我就先伺候上你了。”
她本來還有下一句:“不知道我懷孕的時候你會不會也這樣伺候我啊。”
然後想起來,寧弈州根本不想讓她懷孕,於是話又都憋回去了。
緊接著脾氣開始暴躁,一通邪火發出去,寧弈州只能默默忍受,顧橋再看到他委屈的樣子,又什麼脾氣都發布出來了。
他只能由她貼身照顧,這件事想想竟然還有些溫馨呢。
金秘書每天都會來家裡彙報一下公司具體專案的進展情況,這天來的時候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顧橋以為是當著自己的面不方便說,就主動起來:“你們聊,我去切點水果。”
但金秘書叫住了她:“顧小姐不必迴避,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看向寧弈州,“姚先生怎麼突然對寧恆的事務這麼上心了?他是打算進寧恆嗎?”
寧弈州挑了挑眉:“他去找你了?”
“還特意說了,先不用驚動別人,他先把資料拿回去看看熟悉一下,等上手了他再親自來跟你說。”
這話一說,顧橋就知道,姚舜臣還是天真。
他要拿回去看的那些資料,寧弈州不點頭,金秘書根本不會鬆手。
果然金秘書接著就說:“我說還要整理一下才能給他,寧先生,您看?”
“給他吧,”寧弈州輕笑,“尚青性格直爽,很多事她都會先出頭,但有人出頭就得有人善後,舜臣的性格剛好跟她互補,也是自己人,信得過。”
金秘書走了之後,顧橋立刻擠眉弄眼地過來問:“喲,咱們寧總這是怎麼了?突發奇想,想改行當媒婆了嗎?要不要我友情贊助您一套媒婆妝,給您化個媒婆痣什麼的?”
寧弈州只笑:“舜臣對尚青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自己有心想爭取,我這個做朋友的,當然得全力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