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忙人一旦閒下來,就容易心理失衡,心理失衡的直接結果就是開始找別人麻煩。
要不是顧橋清楚知道寧弈州的出生日期,現在都要開始懷疑他是更年期了。
為此顧橋專門找曾巧吐槽了一番:“你說他這個人到底什麼毛病?他不是一直挺喜歡那個凌幸的嗎?跟我離婚不就是為了給她名分?現在又這樣干涉我幹什麼?”
“男人不都這樣麼,”曾巧覺得也沒什麼可奇怪的,“我懷疑他跟凌幸之間根本沒發生過什麼,要不怎麼會被你睡完就開始這樣了。”
曾巧說完突然有了個新的猜測:“我說,他該不會有初夜情結吧?因為被你睡了,所以現在才這麼反常!”
這個猜測真的太小看寧弈州的無恥程度了,顧橋嗤之以鼻:“怎麼可能?寧弈州有多不要臉,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
“那你怎麼解釋他現在這麼反常的行為?”
“他發病關我什麼事?我為什麼要去分析他為什麼反常?我又不是心理醫生,”顧橋趴在桌上,自己精神狀態也不是太好,“我自己還在吃藥呢,誰管我了?”
說起這個,曾巧提醒她:“還是要按時去複查。”
“我心裡有數。”
“你心裡有什麼數啊?”曾巧怒其不爭,“我本來以為你嫁給寧弈州之後好多了呢,結果他倒好,一鬧就鬧個狠的,說真的,你這看男人的眼光……我覺得你以後還是努力搞事業吧。”
搞事業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上次楊小姐的成功案例確實讓他們在闊太圈刷了一波存在感,但現在顧橋可是寧恆集團最大的股東,加上她和寧弈州離婚的事,新聞媒體一直在報道,她有存在感的可不止是闊太圈而已。
大家投鼠忌器,還是有些不太敢把自家的辛秘全都讓競爭對手集團的董事知道。
顧橋煩死了:“寧弈州就是故意坑我,他那些股份看不見摸不著,我每次去開會就是在睜著眼睡覺,現在倒好,害得咱們的生意都不好做了。”
曾巧其實沒有太大經濟困擾,她和顧橋一起做的這個幫富婆搞定出軌老公證據,達到離婚時財產分配方面的主動權這個策劃公司,完全是陪她玩玩兒。
“生意不好做就不做了,休息一陣,或者做點別的事,”曾巧一直很擔心她的身體狀況,“你最近這麼……要不我陪你出國散散心?”
“才接了一單生意,楊小姐算大方的,但我們要去趟歐洲,恐怕機票錢都不夠。”
顧橋認識寧弈州之前,生活方面一直非常樸素,別說出國了,就是國內坐飛機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以前的她根本不會考慮這種事。
不管願不願意或者承不承認,她還是被寧弈州改變了不少。
曾巧有些感慨地問:“你和寧弈州去度蜜月的時候,第一次坐頭等艙,什麼感覺?”
“我沒坐頭等艙,”顧橋的回答出乎曾巧意料之外,“寧弈州當時跟我發脾氣來著,說我軸。”
“那然後呢?”
“然後他就跟我一起坐的經濟艙,到了之後腰痠背痛的,三天沒跟我說話。”
曾巧笑瘋了,不知道他們度蜜月那次居然還有這段插曲。
“你是不知道,寧弈州真的特別彆扭,他不吃蒜的,我當時以為他只是有偶像包袱,覺得他這樣身份的人口裡有蒜味兒不太得體,”顧橋興致上來了,掏出手機來準備叫外賣,“啊我突然好想吃蒜蓉蝦啊。”
結果還沒來得及下單,電話先來了。
寧弈州又發病了,自從車禍之後,他情緒失控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顧橋聽了兩句就忍不住跟他吵了起來。
“你是腿瘸了,不是腦子瘸了,別說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就算沒離婚你也無權干涉我的人身自由,我和誰在一起你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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