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聽到什麼動靜了,寧弈州現在、立刻、馬上就受到了刺激。
顧橋在寧弈州的咆哮聲中優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曾巧適時評價:“我看你們倆還是挺配的,一個喜歡發瘋,一個擅長讓對方發瘋。”
顧橋再次試圖下單點外賣,這次是曾巧攔住了她:“我還有事,不能陪你吃飯了,你趕緊另外找飯搭子吧。”
飯搭子雖遲但到,曾巧走後沒多久,凌風就“巧遇”到了顧橋。
顧橋坐在椅子上,一邊喝奶茶一邊抬頭看他:“巧合太多就不是單純的巧合了,凌先生。”
凌風一臉“雖然被戳穿了但並不尷尬”的坦然:“被發現了。”
臉皮厚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顧橋:“其實……”
凌風“不小心”打斷了她的話:“如果是擔心寧弈州的話,我可以向他解釋。”
這句話成功讓顧橋奓毛了:“我擔心他?呵,現在誰不知道我們離婚了?他管得著我嗎?”
她話音還未落,突然不知道從哪裡潑來一杯水,顧橋毫無設防地被潑了滿臉。
顧橋內心第一反應是:幸好今天出門前噴了定妝噴霧。
然後迅速從腦子裡調取了之前看過的電視劇裡楚楚可憐的小白花形象,試圖凹出一個類似的造型來。
然而未果。
這種婉約風不太適合她,顧橋“蹭”地一下站起來,椅子和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下一秒響亮的耳光聲響起,還伴隨了一個尖叫聲同時響起。
顧橋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面前的凌幸,最後只好灰溜溜把手收回來。
報仇這種事都能讓人捷足先登,顧小橋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
凌風臉色不是很好看,他收回打了那一耳光的手,吩咐道:“道歉。”
凌幸還保持著捂著自己臉的姿勢,眼神中透露出不甘和憤怒。
“需要我再說一遍?”
雖然凌幸是現任凌太太生的獨女,在凌家也算是受盡寵愛,但她和凌風的地位還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對不起。”凌幸蚊子叫似的哼哼了一聲。
眼見凌風又要生氣,這次顧橋趕緊圓場:“沒關係。”
說完她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伸手端過剛才曾巧沒喝完的半杯冰美式,猛地一下朝凌幸潑了過去。
然後顧橋才溫和地笑起來:“我這人從不記仇,因為我一般有仇當場就報。”
凌風顯然沒打算為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出頭,親眼見到凌幸被潑成了這樣,也沒半點反應,最後居然還對她說:“出門在外,時刻謹記你代表的是凌家的形象,今天這樣下作的事再讓我知道一次,你就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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