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洲問出聲後,小夏整個人如遭雷擊,完了,她明明發誓過,回來什麼也不說的。
如果她一直神志不清,也是不能說出口的,可是現在,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會清醒了。
她心底深處是害怕的,一旦害怕,說話就會有些語無倫次,更甚至是會不自覺的透露出不該說的某些話來。
“小夏小姐,你現在需要保護,只有我們警方才能保護你。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配合我們。”
小夏眼睛泛紅,她的淚水又開始往下掉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小夏小姐,你要堅信一個真理,邪不壓正,壞人不會永遠逍遙法外。我們要做的,就是讓法律和正義來制裁他們。”
霍凌洲一字一句的說道:“在和壞人鬥智鬥勇當中,我們需要付出的很多。小夏小姐,在沒有遇到這些事情之前,你和其他普通人一樣。生活在一個安定穩定的環境當中。”
“但是你需要記住的是,沒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在為你們負重前行。”
霍凌洲從口袋裡面拿出一疊照片放到小夏面前,“你好好看看,這些是我們的戰士,是我們的守護神。如果沒有他們,你以為,你真的能夠安安穩穩的在溫西元身邊做著穩定高價的護工工作嗎?”
霍凌洲放下照片,就轉身離開了。
小夏拿起那些照片,上面是一張張戰士的照片,有在炮火紛飛的戰場,還有在邊疆艱難守護人兒,更有殘疾不全計程車兵……
那些一張張染血的面孔,還有開裂出血的面容和手指,更有缺手缺腳的痛苦面容……
小夏的心,在一瞬間就被刺痛了。
她的淚水怎麼也止不住,大滴大滴的就往下掉。
霍凌洲說,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在為他們負重前行。
小夏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當初B市的那一場地震,在災難來臨,衝在第一線的永遠是最可敬的人民子弟兵。
還有她小時候,A市發的那一場大洪水,當時是一個年僅十八歲計程車兵把她從被洪水包圍的屋子裡面給背出來的。
那個士兵一手握著繩子,一手還要緊緊護著小小的她,年輕的面孔卻滿是堅毅和永不退縮。
那個年輕計程車兵,在把她送到安全地區後握著繩子的手都被勒出了一道道的裂痕,鮮血不停的流著,可他來不及處理包紮一下,就轉身投入了抗洪搶險之中……
小夏突然就泣不成聲,那個救她計程車兵,只有十八歲,在後面一次救援當中,因為體力不支,倒在洪水之中……
那個年輕的生命,就止步在了十八歲!!
而她現在,還好好的活著。
霍凌洲給她的照片很多,每一張都讓人心疼心碎。小夏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泣不成聲,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哭到不能自已。
霍凌洲站在外面的窗戶前,徐亞新站在他身邊,“霍先生,小夏要是不說,我有辦法可以撬開她的嘴。”
霍凌洲一個涼涼的眼神掃向徐亞新,“怎麼陸寒塵的手下行為都是這麼土匪的嗎?”
徐亞新頓時不說話了,他縮了縮腦袋,說了句“我錯了”就退到了一旁。
霍凌洲盯著雅鹿山莊這個大大的莊園,溫西元哪怕早早從溫氏退了出來,可溫家到底還是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