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著一下子就讓小夏開口,他查過小夏的背景,知道小夏是被年輕計程車兵從洪水裡面救出來的。
所以他才會拿去那些照片給小夏看,如果小夏沒有那一段經歷,他說的在多在煽情,也是打動不了她的。
那疊照片的最下面,就是當初救下小夏的年輕烈士。
霍凌洲甚至想,要是小夏這樣還不開口的話,他就帶她去烈士陵園,讓她好好看看,那個年輕的生命是怎麼為這個國家為這些人民付出的。
霍凌洲站了半個小時左右,小夏就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小夏滿臉淚水,眼睛紅腫著,手裡緊緊捏著一張照片。
“霍警官,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小夏聲音哽咽,她手裡捏著的,就是當初救下她的那個年僅十八歲士兵的照片。
十八歲的年紀,正是最好的年紀,青春張揚活力四射,有的人還在父母的庇佑下不知生活愁滋味,而有的人,已經在為國家為人民貢獻付出自己。
“好。”
霍凌洲語氣淡漠,他看了眼小夏手裡的照片,“小夏,如果阿焱知道,他一定會很高興的。你是他救下的小姑娘,你和他一樣勇敢。”
救下小夏計程車兵,叫盛焱。他死的時候,只有十八歲,他父母哭到昏厥,幾次三番想要跟著他離去。
後來在舉行葬禮的時候,幾乎整個A市都去為英雄送行,當時的陸氏集團更是出了無數的物資來支援。
那個時候陸氏集團的當家人還是陸震華,他帶著陸家三兄妹,在所有英雄面前下跪磕頭。
沒有他們,就沒有所有人性命安全穩定生活。
陸氏集團這些年一直都有給國家的各個機構捐錢捐物,慈善事業更是不可缺少。
在霍凌洲還沒和陸寒塵合作的生活,他就知道陸家的這一家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更何況,陸寒塵也沒有讓他失望。
霍凌洲收回自己的思緒,“去那邊坐著說吧!”
“好。”
小夏淚水依舊流個不停,她坐到沙發上,霍凌洲又給她倒了杯水。
“慢慢說,不著急。”
霍凌洲拿了一包紙巾放在小夏的面前,也不安慰她,先等著她哭夠。
小夏抽過紙巾擦乾淨淚水,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復住自己的情緒。
“在密道里面的時候,有個男人來接應了我們,那個男人叫溫銘。”
小夏聲音依舊哽咽,但是她很努力的讓自己說話能夠聽清。
霍凌洲在筆記本記下溫銘這個名字。
“這個溫銘,是溫君炎的人。”小夏努力的回想著溫銘的長相,可奈何溫銘實在是長的太過普通,她現在怎麼回想,都想不起那個男人有任何的特徵。
“這個溫銘長的很普通,就是那種……扔進人群裡面就找不到的那一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