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就是捨不得讓他在心疼我了。”
沈思語眼睛有些泛酸,陸寒塵為她做的已經夠多了,她實在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在給陸寒塵增加麻煩了。
“孟老,你也別告訴陸寒塵。”
“我倒是不知道,短短幾年不見,你連演技都增長了。你晚上這麼騙過陸寒塵,會很辛苦的你知不知道。”
沈思語苦澀的扯了下嘴角,其實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很辛苦。可是她自己壓抑著,騙著騙著,演技就很自然了。
“思語,你這樣下去不行的。”
“孟老,我都有按時吃你給我開的藥。”
“那你是瞞著陸寒塵的,還是當著陸寒塵的面吃的。”孟老一雙眼睛看穿一切的看著沈思語,沈思語一時之間就沒敢開口了。
“我就知道,你這孩子……我怎麼說你好。”
沈思語只好哀求:“孟老,你別告訴陸寒塵。”
“我再給你一個星期時間,如果你自己還是不願意告訴陸寒塵,自己又調整不好的話,我就要告訴陸寒塵了。”
沈思語急忙答應,“好好好,我都聽孟老的。”
孟老嘆氣,他縱然在心疼沈思語這個孩子,可是有些心結,不是當事人,很難體會到那種走不出來的心境。
他只是希望,沈思語少給自己一點心理壓力,讓自己的內心和她的表面一樣開心快樂。
而不是外表活潑開朗,內裡早已一片荒蕪且千瘡百孔。
沈思語帶著孟老轉了一圈,對著孟老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證之後,孟老才帶著王笑笑離開。
沈思語站在工作室的門口長長撥出一口氣,曾經她和孟老聊天是最輕鬆的事情。可是現在,她卻覺得應付孟老無比的心累了。
沈思語站了一會兒,才緩緩轉身,然後就對上了薄卿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師父,你看看我這個勾線對嗎?”
薄卿遞上剛剛勾到木材上的墨線,或許是學美術的原因,她的天賦比普通人要好很多。
沈思語只教過她幾次,她實驗了幾次之後,就勾的很好了。
沈思語讚賞的看著她,“不錯,繼續努力。”
“謝謝師父。”薄卿開開心心的轉身離開,沈思語看著她的背影,很羨慕薄卿的人生。
她像薄卿這麼大的時候,正好是遇到陸寒塵的時候。她的十八歲,遇到了此生最疼愛她的人,度過了這輩子最美好最難忘的時光。
沈思語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就沒有看到薄卿進了洗手間,然後拿出手機撥打了陸寒塵的電話。
……
雅鹿山莊,醫生給溫西元檢視完後,給溫西元輸上了葡萄糖,他這段時間車途勞累,必須要好好的養一養了。
陸寒塵守在溫西元的床前,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陸寒塵只看了不到十分鐘,他的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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