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來沒皮沒臉的寧景琰,今日里居然也熄了聲,一時間居然沒有人回應他。
“到底怎麼回事?”他們真是給雲霆吊足了胃口。
寧景琰看了看其他倆人,那兩人卻是眼觀鼻鼻觀心。他嘆了一口氣,說:“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麼?”
他說著還站了起來:“我跪不動了,想知道始末自己回去問。”
“嘿,你還跟我慪上了?”雲霆嗤笑一聲,也不與三人計較,“行了,你們起來吧,我自己回去看看。”
“多謝殿下。”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倒是都笑了起來。
聽他們的意思,當是王妃臨盆了。可自己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聽到?府上的人也沒派人過來啊。
他回到府中,猶豫了一番,還是先去看莊蓁蓁。未到地方,便聽見莊蓁蓁在破口大罵,要多難聽有多難聽,還砸了不少的瓷器。
相處這麼久,還沒有聽過她這麼……
屋內,伶兒正站在遠處,不敢靠近,生怕殃及到自己。她小聲的勸慰道:“小姐,你就不要生氣了,這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把你留在府上,是怕你出了事。”
“你少忽悠我,一定是那個鍵人!她就是見不得我好,她就是嫉妒哥哥對我好!所以才不叫我出門的。”說著說著,她又哭了起來,那聲音也算是震天響。
伶兒勸不住,只好先退了出來。好巧不巧的碰見了雲霆,她連忙行禮。
只不過雲霆像是沒看見她一般,兀自走進了屋子裡,他自後面抱住莊蓁蓁:“丫頭,你可是憋壞了?”
聽到雲霆的聲音,她哭的更大聲了:“哥哥……哥哥……王妃不讓我出府,連院子都不讓我出!”
“這不是王妃的命令,是我的主意。”雲霆安慰著懷裡的人兒,“這京城裡危機四伏,我卻不想讓你深陷其中。如若同我一起出去,我也好保護你,你一個人出去我就很不放心。至於院子,這深閨裡的女子都擅長心計,豈是你能鬥得過的?”
只見她的眼睛因為哭泣,而泛著紅,叫人心疼的厲害。她點點頭:“哥哥說什麼我便信什麼。就想求哥哥多帶我出去玩兒,好不好嘛~”
“我此次回來,還沒有和王妃說過,我得去見她一面才是。”雲霆安慰道,“一會兒我就回來,帶你出去走走如何?”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騙我。”莊蓁蓁說完,又反了悔,“不行,我同你一塊兒去尋她。”
雲霆回想到剛才在屋外聽到的聲音,果斷拒絕了:“不必,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好不容易你才消了氣,可別再見到她又漲了起來。”
只見她撅著嘴,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頭。
暗衛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叫著憋屈:王爺王爺,求你把我也帶走吧?我是真的怕了!屬下我遲早要聾了!
就瞧著雲霆腳下生風,直奔蘇菱的院子去了。此刻,他心裡竟冒出了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急切來。一路上僕人無數,卻沒有人敢告知他——王妃已經不在府上了。
花園裡有幾團雪白躥跳而過,還有一隻撞在了雲霆的腳上,他竟然絲毫未覺?
這生孩子這麼大的事情,我沒有在府上,她是如何度過的?上次說要請穩婆,我也忘記了,也不知道她是否安好。
他停在了院子門口,沒有進去。
以往的時候,她常常立在門口等著他,而他雖不放在心上,如今卻習以為常,瞧不見她站在那裡心裡卻覺得空落落的。
今日的小院,與往常不同,竟沒有一絲的煙火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