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接著說:“我不會影響大計的,我說的夥計,只不過是前些日子捉到的小老鼠罷了。”
旁人不知,這府中的人哪能不知道雲深的為人,他說是小老鼠,那可不一定是個什麼不得了的人。
那尋常的小老鼠,可是入不了他的眼睛的。
索盈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她笑著說:“二殿下還真是狠得下心來,也瞧不出這百姓的苦難來。為了一己私慾,竟然想毀了這百姓們。”
“若本殿下不看姑娘的表情,倒覺得姑娘是個良善之人了。怎麼?你這次又是為了什麼事情?”雲深淺笑盈盈,儼然一副翩翩貴公子的做派。
索盈沒有抬眼看他,毫不客氣的說:“這就不是殿下該管的事情了,只是希望殿下不要如自己所說的那樣,不會影響大計。”
“那是自然,”他饒有興趣的看著索盈,“只不過,本殿下只是說了夥計,又沒有提及那些個百姓來。再者,這大計你們東萊不也是插了手的,怎得怪起本殿下?”
索盈倒是被噎了一下,他看她這般經不起打趣,便說:“都道索盈姑娘是個風情萬種的妙人兒,可這些日的相處,只覺得姑娘的手段,比本殿下還要狠厲一些。”
這幾日派人盯著索盈,倒是不小心發現一點不得了的事情,她可不是一般的繡娘,也不是一般的暗探。淳于凌和淳于皓兩邊都有她的影子,還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
那成想索盈一句話也不說,就離開了。
這倒是讓雲深好一陣抑鬱:“浦生?本殿下可說錯了?”
“沒有。只是索盈姑娘小家子氣罷了。”浦生當然知道雲深的脾氣,便順著他說。
自家殿下最終的目的既不是百姓,也不是澧朝。只單單是因為那莊舊怨,卻還是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將澧朝百姓都給算計了進去。
“你這話倒是說的不錯,她沒有清澄體貼大氣。”雲深這句話,不知道是同浦生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浦生垂下眉眼,沒有接話。
他本以為殿下這麼說,就是要到鄭府去看王妃,卻沒想到他是去了蘇府。
雲深不是正大光明的從正門兒進的,他是仗著武功翻牆去的。
他去時,屋裡只有蘇菱一個人,想必是怕擾了丫鬟們怕繞了她的清淨,特意讓她休息的。
可蘇菱卻趁人不在偷偷下了床,她只披了一身外裳,在窗邊看著書。
遠遠瞧著倒是別有一番風味,雲深也不著急,他先將守在不遠處的丫鬟小廝們都放倒了,才悠悠哉哉的出現在視窗。
“蘇二小姐可有想恭王殿下啊?”
正看的認真的蘇菱被嚇的一聲驚呼,定睛一看:“二殿下可要瞧仔細了,我雖回到家來,卻依舊是恭王妃。你莫要逾矩。”
雲深盯著蘇菱,略有些慘白的臉,說:“怎麼瞧著你元氣還沒有養起來?還是關了窗子回床上歇著吧。”
“二殿下來這裡就是為了給我說這些話?”蘇菱被他看的不自在,還是掩上窗戶。
只聽他低低笑了一聲:“當然不是為了這個,就是問問你可後悔了?”
蘇菱皺著眉頭,覺著他問的莫名其妙:“後悔什麼?後悔離開王府?”
她倒是奇了怪了,這雲深到底是想做什麼?這個時候不去陪清澄,也不去對付雲霆,跑來這裡做什麼?
“就是閒來無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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