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也不曉得為什麼突然想來找她,大抵是想找個和自己一樣的人聊聊天,嗯,至少重生這一點一樣。
“若只是閒來無事,你該去瞧瞧清澄,她可為你操著不少的心。”蘇菱放下書冊,走向了床榻。
突然湧進心頭的委屈,快要把自己淹沒。若是來的是雲霆該有多好啊?他現在在做什麼?
不知道雲深是不是有什麼讀心術,他說:“恭王最近好像遇上了什麼麻煩,連王府都很少回。我無意間聽說,寧景琰差點被王爺掐死,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蘇菱聞言,也不答話,把自己整個人都裹緊了被子裡,可由於好奇,還是露出了一隻耳朵。
只聽見雲深的嘆了一口氣,他的聲音從窗戶縫裡傳進來:“其實雲霆出事的時候,我也是有點惋惜的。畢竟沒有人玩兒,對於我來說是件很孤獨的,我都有些後悔動手的太早了。”
……提這些事情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更關心,雲霆的近況麼?淨吊人胃口。
“不過,他居然還回來了,雖然有些麻煩,但是也挺好的。本想著你會高興點,可誰知道人家又許了別的姑娘,海誓山盟,白頭偕老吶。”雲深把耳朵貼在窗戶上,極力去聽裡面的動靜。
這人應該是回到床上了,不過這般便走了,也太跌顏面。
他清了清嗓子,說:“你放心,折磨他是我的樂趣,自然不會讓他好過的。改日我便為他備一份大禮。”
蘇菱從床上坐起,警惕的問:“你要做什麼?”
他聞言,勾勾嘴角:“你就不要下床了,看在我們都一樣的份兒上。我也不希望你因為他香消玉殞,權當是我為我的侄子侄女們,備下的禮吧。”
“我這就走了,你不必出來送。”
蘇菱倒是忐忑了起來,他又要鬧什麼么蛾子?雲霆可會有什麼危險?
我,我得想辦法提醒他們。可……
吃瓜群眾嚴磊和另一個叫做何衝的暗衛對視了一眼,又各自別過臉去。
嚴磊不服氣的轉過頭來,一通比劃:“這麼大的訊息,你不該回去告訴殿下麼?”
誰知道人家完全不理睬他,嚴磊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又是一通比劃:“去,稟告王爺去,說那二皇子挑事兒。”
“滾。”何衝對他吐出一個字,嚇得嚴磊連忙捂上他的嘴。
“嘭——”
蘇菱似有所感,環視了一圈兒倒是沒有瞧見兩人,只當是丫鬟小廝們,沒留意弄出了聲響。
那當然看不見,好歹隔著牆呢。不過,兩個人此刻正呆在樹下,由於嚴磊動作過猛,帶著何衝就從樹上摔了下去。
何衝把人從身上推下去,嚴重懷疑嚴磊的智商。一句話也不說,起身就走。
嚴磊醒過神兒來時,就只剩他一個人呆在樹下了。
“什麼狗脾氣?慣的你!”
他心裡抱怨著,帶著被樹枝劃出來的傷口,回到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