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說假藥都在這裡嗎?”看見這場面,蕭飛不由的一怒,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強。
於偉光聽見蕭飛的話,身子不由的再次一顫,目光投向矮胖子,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道:“畢主任,這倉庫可是由你負責的,我不是讓你每天檢查一次嗎?為什麼裡面的東西不見了?”
他擺明了是在推卸責任,不過說的都是真話,矮胖子聽了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一陣欲哭無淚,目光投向於偉光又看向蕭飛和葉嵐,顫抖著身子,手足無措的支吾道:“我,我也不知道啊!這,真的是見了鬼了。”
“裡面的東西這麼重要,我可是不敢有絲毫大意,安排的都是百分百信得過的人看守,每天早上上班的第一時間我都會親自來檢查一次。”
“今天早上我同樣是來看過的,那時候還好好的,可這短短不到半天的功夫,東西就不翼而飛了,簡直是不可能。”
“什麼叫不可能,你是豬啊!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於偉光也是怒了,害怕被蕭飛怪罪到頭上,連忙呵斥道:“倉庫管理員呢?不是你的人嗎?趕緊叫過來問問啊!”
“是,是,是,我這就叫他過來。”看見蕭飛的臉色越來越沉,聽著於偉光的話,矮胖子可不敢有絲毫拖延,一溜煙把倉庫管理員喊了過來。
“廠——廠長,主——主任,你們怎麼都過來了?他——他們是誰?”
倉庫管理員是個三四十歲左右的精瘦漢子,突然被叫過來後,看著廠長主任那陰沉的臉,心裡面有些發慌。
“少他孃的管他們是誰,趕緊說,倉庫裡讓你看守的東西呢?去哪呢?”矮胖子直接一聲怒喝道。
“東,東西都運走了啊!”第一次看見主任動怒,作為一個普通的員工,自然有些承受不住。
“運走?什麼時候運走的?沒有廠裡面的命令,誰讓你把東西運走的?”於偉光也是一連串急切的問題問了過去。
“今早畢主任前腳檢查完,後腳就有人來運貨,大概走了四十分鐘吧!”
“本來我是不同意的,想跟主任您說,不過對方帶著總部吳總監親自下的命令,我也不好阻止,我以為廠長主任都是知道的,我,我……”
那管理員被主任盯著就受不了了,此刻被廠長盯著更加不自然,有些惶恐。
別看於偉光和矮胖子在蕭飛等人面前佝僂著身子,那是被嚇的,平日在廠裡的威風可是十足的很。
“不好,出事了。”聽見管理員把話說完,知道前因後果的蕭飛臉色一變,連忙再次給葉嵐打了電話過去。
凌柔雅接到電話後第一時間查了吳健所談的合作,淩氏集團所運過去的新藥就是從這個生產基地生產的。
頓時,蕭飛和凌柔雅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葉嵐,雖然不知道里面具體的彎彎繞繞,但同樣也明白事情鬧大發了。
如果這批新藥流進藥店而導致出了什麼問題,那對於淩氏集團絕對是致命性的打擊,無論是聲譽還是口碑,影響之大,凌柔雅都承擔不起。
對此,結束通話電話後,凌柔雅立刻放下所有的工作,第一時間趕去了吳健所談合作的藥房。
葉嵐和蕭飛也不想多做耽擱,對於偉光和畢主任吩咐了一句,讓其將李念雲和小男孩送回去,並將廠裡面處理好,停止所有假藥的生產,將吳健的罪證整理一下,之後再彙報給凌總將功贖罪,然後就朝南湖市趕了過去。
於偉光和畢主任連忙應和著,拍著胸脯保證完成,保證安頓好李念雲和小男孩,只希望蕭飛和葉嵐能在凌總面前多說幾句好話求求情,他們就心滿意足了。
他們也希望事情不要鬧得太大,此刻回想起來,當初真的是鬼迷心竅,竟然會答應吳健。
一旦假藥出現重大問題,總裁凌柔雅玩完了,他們作為直接責任人,更是徹底涼涼,更別說從中牟利了。
之前還意識不到,現在吳健私自將假藥運走,就擺明了不相信他們兩個,擺明了是在利用他們兩個,擺明了想踢開他們兩個。
想到這裡,他們在心裡面將吳健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只盼望蕭飛和葉嵐能去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只要事情不鬧得沸沸揚揚,憑藉他們在生產基地這麼多年功勞和苦勞,頂多也就是提前退休,被責罰一頓而已,以他們所賺的錢,完全可以安安穩穩過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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