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問清楚了運藥車的大小,顏色和型號,原來淩氏集團的運藥車都是統一配置的,上面有集團的標識,很好辨認。
在趕往市區的同時,蕭飛和葉嵐也在一路尋找著這輛運藥車,希望能將其截下來。
與之同時,臨走之前吩咐於廠長和畢主任在最快的時間內運送一批合格的真藥過去,如果能截下那輛運藥車,就能以此替換。
畢竟有假就有真,白天製藥廠生產的都是真的,只不過晚上又被他們給替換成了假的而已,也就是蕭飛昨晚所拍影片中的那一幕。
蕭飛騎著摩托車先是返回了沙縣,找到昨天所開的商務車,本來葉嵐想要開車,但蕭飛嫌棄她太慢而自己來駕駛。
現在情況緊急,沒有駕照便沒有駕照唄!出了事情,事後擺平就是了。
本來有兩三個小時的車程,結果蕭飛一個半小時不到就趕到了市區,這還包括途中發生的一個小插曲。
否則的話,可能只要一個小時左右,用風馳電掣四個字,還不足以形容蕭飛開車的速度。
……
另一邊,凌柔雅第一時間開車趕到了位於南湖市中心的一家大型藥房——康明大藥房。
康明大藥房是近年來新崛起的一家大藥房,在南湖也是排得上號的,名氣十分響亮,據說在湘南省已經開了多家分店。
大病就醫,小病吃藥,這是永恆不變的真理,而且除了藥品,藥房內還有各種保健品和男女用品,因此即便是在中午,人流量也是挺多的。
這家大藥房足足有上百平方,分成好幾個區域,而在左側向裡的一個區域,空出了好幾個架子,當凌柔雅趕到的時候,看見吳健和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人正密切交流著。
“吳總監,馬上終止合作,將我們公司旗下的所有藥品全部撤回。”凌柔雅快步走近,怒氣騰騰的對著吳健喝道。
看見公司老闆也是頂頭上司突然趕來,吳健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隨即恢復正常,眸子中帶著一抹異色,開口道:“凌總,您怎麼來了,公司事務繁多,和康民大藥房的合作交給我就好,您根本不需要跑這一趟的。”
聽見自己的呵斥沒有起到任何效果,相反吳健還在和自己打馬虎眼,凌柔雅眸子中閃過一絲厲色,怒喝道:“吳健,你難道沒有聽見我的話嗎?我命令你,立刻停止合作,撤回我公司的所有藥品。”
“凌總,這不太好吧!康民大藥房可是目前南湖,乃至整個湘南省都炙手可熱的藥房之一,我們好不容易才與其達成合作。”
“這次合作不僅可以給公司帶來更大的利益,而且可以讓公司的形象和聲望深入人心。”
“如果我們貿然終止,可就是單方面的違約,不僅需要賠付巨大的違約金,而且在公司董事會上也不好交代不是。”
面對凌柔雅的怒喝,吳健只是淡淡笑了笑,有條不紊的回答道。
“這是我作為集團總裁對你的命令,必須執行,違約金公司照給,董事會方面自然由我去解釋。”凌柔雅強調道。
不過即便她再怎麼強調,再怎麼厲聲呵斥,吳健都沒有任何行動的表示,而是眸子微微一寒,輕輕碰了一下旁邊的青年人。
而周圍幾個淩氏集團的工作人員,也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吳健沒有開口吩咐之前,他們並沒有什麼動作。
似乎相較於集團總裁,吳健這麼個行政部總監更有話語權一樣,他們都只聽吳健的,而不是凌柔雅的。
看見這些人的反應,凌柔雅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吳健竟然在無聲無息間收服了公司這麼多人,而自己卻渾然不覺,這件事越發嚴重了。
而這時,之前那個一直和吳健交談的青年人,被吳健碰了一下之後,似乎會意了什麼,板著臉不太高興道:“凌總,我是這間康民大藥房的店長——王潮。”
“不知道我們藥房哪裡做的不對,竟然勞煩堂堂淩氏集團的總裁親臨,還非要取消與我們的合作?希望您能給我們一個解釋。”
凌柔雅並未注意到吳健的動作,聞言臉色微微一變,解釋道:“王店長,康民大藥房作為南湖數一數二的大藥房,自然沒有任何不對之處。”
”。諒原請還,已而變有展發略戰的司公們我是屬純,作合的房藥貴與止終來過趕以所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