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勝傑剛爬回來,佛爺微笑著點了點頭,但那一腳卻再次狠狠踢了出去。
“砰!”
跟剛才一樣,馬勝傑再次被一腳踹飛。不過這一腳比之前更重,踹得也更遠,足足有七八米。
馬勝傑倒在地上後,又“哇”的吐出兩口血,臉色一陣暗淡,眸子中既有痛苦,又有害怕,努力掙扎著想再爬回原地,不過怎麼都掙扎不起來。
“現在痛了嗎?”佛爺再次淡淡的開口道。
馬勝傑已經氣息奄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強打精神,斷斷續續道:“痛——痛了,義父,我知道痛了。”
“嗯,知道痛了就好。”佛爺微微一笑道:“我敗在龍傑手裡三次,結果我義子又敗在他義子手裡三次,難道我馬大佛真的不如他龍傑嗎?”
“不,不是這樣的,今時今日,那龍傑絕不是義父的對手。”馬勝傑趴在地上,深吸一口氣,有些歇斯底里道:“而且,這一次我也不是敗了在龍向陽手裡,而是敗在了蕭飛手裡。”
“若不是蕭飛,龍向陽還停滯在宗師中期,根本不可能突破宗師巔峰,我一隻手就可以捏死他。若不是蕭飛,有師叔和段寧段師兄壓軸,這次比鬥我戰盟也不會輸。”
“哦!蕭飛,蕭姓?”聽到這個名字,佛爺嘴裡咀嚼了一下,似乎有些興趣,道:“聽說段寧都敗在了這個人手裡,是嗎?”
雖然佛爺早就不理會幫內事物,但今天發生的一切,不用馬勝傑說,他就已經知曉。
“是的,就是蕭飛。他輕而易舉的打敗了師叔和段師兄,更別說我了。”馬勝傑眸子中露出一絲仇恨道。
“找人調查過他的底細沒?他是不是來自帝都燕京?”佛爺笑意融融的說著,眸子中卻露出一絲異色。
“不,他並不是帝都人。”馬勝傑用力搖了搖頭,道:“我讓人調查過了,他是土生土長的湘南省人,但不是南湖本地,而是來自婁中市的鄉下。”
“他沒有什麼大的背景,就是一個土包子,來南湖也才一個月,不過聽說一來,他就住在了淩氏集團總裁凌柔雅的別墅裡……”
顯然,這一下午馬勝傑也沒閒著,讓人將蕭飛的來歷查了個底朝天,然後一五一十的和佛爺說了一遍。
聽完馬勝傑的介紹,佛爺臉上的笑意消失,變得有些凝重。闖蕩江湖這麼多年,能一手撐起南湖地下半邊天的存在,佛爺除了實力高強,且心狠手辣之外,智慧也不是常人能比的。
正所謂薑還是老的辣,馬勝傑雖然也不凡,但和佛爺相比,還是太嫩了。
一般人調查了蕭飛的底細後,會不由得產生輕視,輕視蕭飛沒有任何的背景,簡簡單單,無非就是實力強一點而已。
馬勝傑如此,之前的王元洲,凌博文都是如此,當然蕭飛的背景本來也是如此。
不過佛爺卻不會這樣,相反,他會更加重視蕭飛,就因為蕭飛的背景太過簡單,而實力又如此之強。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能打敗段寧,那蕭飛絕對是達到了玄黃境以上。
段寧作為佛宗的天才,在強大的人力物力堆積下,能在這個年齡突破至先天玄黃境,還可以讓人理解。
可一個沒有任何關係背景,且年齡比段寧還小的鄉下小子,也能突破至先天玄黃境,這難道不奇怪嗎?
突破玄黃境也就罷了,境界提升快,不代表實戰能力強。身為佛宗弟子,實戰能力絕對是一流的,就因為天下武技出佛宗。
可即便如此,段寧還是輸在了蕭飛這麼一個野路子手裡,這怎麼可能呢?簡直是不可思議,無法解釋。
“二十出頭便達到這個境界,蕭飛的來歷絕不簡單,可又不是來自帝都。”佛爺喃喃自語著,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半晌,他才將眉頭解開,臉上重新露出一絲笑意,喃喃道:“既然不清楚底細,那就先讓其他人去試試再說,大不了來個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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