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女人,膽子天生就要小一些,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和夏雨,左瑤那樣的。
剛聽見外面莫名的瑣碎聲,無論是凌柔雅,燕敏,還是張夢琪,內心都有些忐忑。幸虧今天是三個人都聚在一起,她們才能鼓起勇氣往外走。
外面有些黑,但天上月光皎潔,將整座偌大的別墅映照得有些朦朧,如夢如幻。
當凌柔雅,燕敏還有張夢琪走出別墅客廳,尋著若有若無的打鬥聲,一路走到最外面的院子時,她們瞬間就驚訝住了。
“蕭飛!”
“蕭飛,小心!”
“姐夫,一拳打死他!”
她們同時看見蕭飛一拳即將迎上青衣人的一劍,這一剎那,時間都有些定格,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但又有些共同之處。
凌柔雅是眸子猛的一凝,口中喊出了蕭飛兩個字,便沒有下文了,但這並不表示她不擔心。相反,從她的神情就能看出,她是多麼的擔心,可說是在場最擔心蕭飛的一個,只不過所有擔心都在不言之中。
燕敏同樣很是擔心,不過她的身份並不簡單,身為南湖六大家之一的燕家獨女,她的眼界比起凌柔雅還要廣一些。
雖然知道蕭飛厲害,能一招打敗龍向陽,但此刻看見蕭飛要空手接白刃,燕敏不由得驚撥出口,並連忙提醒道。
至於張夢琪,雖然也有些擔心,但乍然看見這麼精彩的一幕,更多的是激動和興奮,揮舞著小拳頭為蕭飛鼓勁、吶喊、加油,並唯恐天下不亂的讓蕭飛一拳打死對方。
她是最盲目的一個,在她眼裡,似乎蕭飛就是最強的,否管對方是誰。
“轟隆隆!”
終於,那金色的一拳和白色的一劍碰撞到了一起,發出一道巨響,不僅刺耳,而且讓人心神一顫。
凌柔雅,燕敏和張夢琪作為普通人,在這一瞬間,都有些睜不開眼睛,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威壓,逼迫她們不能直視,只能閉眼,低頭。
“咔嚓!”
似乎有某樣東西斷裂,凌柔雅三人雖然沒有看見,但聽見這種刺耳的聲音,不由得心中發毛。
“表姐,你說誰贏了?”張夢琪也睜不開眼,但卻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道。
凌柔雅最是擔心,用玉手遮住眼睛,強忍著那一抹刺痛,連忙朝院子裡看去,看看蕭飛和那青衣人一戰的結果。
不過她雖然看見了,卻並不看得明白,輕聲道:“不,不知道!”
“不知道?姐夫不會有事吧!”聞言,張夢琪猛的睜開雙眸,定睛向前看去。燕敏也同樣強忍著眼睛的刺痛,將目光投向前方。
其實,她們剛才之所以無法直視,只是因為蕭飛和青衣人都用了最強一招,從中產生一股強大的威壓,而逼迫了她們的心靈,讓她們產生錯覺而已。
就好像一個人,突然看見對面有人朝自己開槍,或者對方拿個尖銳的東西對著自己眼睛插來的時候。
他的第一反應並不是睜大眼睛看著那子彈或者尖銳物體的軌跡,並連忙躲開,而是第一時間將眼睛給閉上。
這並不是他們的眼睛不能看,而是心裡面害怕,所以才立刻閉上。這是人體的自我反應,也是自我保護。
唯有那種心裡素質過硬的人,經過不斷地訓練才能克服內心的這種恐懼,比如華夏軍人,比如那些練武之人。
凌柔雅,燕敏和張夢琪既不是軍人,也不是練武之人,但她們的心理素質還可以,只是閉眼一瞬間,又立刻睜開並適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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