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心相愛,那黎山阿姨呢?”柳念念心中的怨氣未消,直接反問道。
顯然,聽了柳景天講的故事,柳念念是已經站在黎山那邊去了,開始同情黎山,甚至稱呼都變了,用了阿姨兩個字。
其實不僅是柳念念,就連蕭飛,孫鴻熙和孫小琴都是如此想。不過,這是柳家家事,他們不太好開口。
“黎山……黎山,說起來的確是我對不起她。”柳景天感慨了幾聲,繼續道:“當初家裡不同意,我一氣之下便帶著黎山離開了柳家,準備一起浪跡天涯,或者去另外的地方再白手起家。”
“只不過想法雖好,但現實卻是殘酷的,浪跡天涯說的簡單,白手起家又談何容易。更何況我是家中獨子,柳家還需要我來繼承。而且,後來我才知道,黎山的身份也並不簡單,註定了我們無法在一起。”
“哦!她是什麼身份?”蕭飛能感受到,柳景天講了這麼多,終於開始講到高潮部分,所以不由得好奇道。
“蕭神醫,還記得我之前提起的那個村寨,以及黎山的醫術很好嗎?苗疆有一個很神秘的門派,叫做蠱毒門,可以練蠱和控蠱,用毒精湛,殺人於無形。”
“那整個村寨都受蠱毒門管轄,都可說是蠱毒門的弟子。而黎山在練蠱,控蠱方面,更是天賦驚人,因此在很早的時候,她就被蠱毒門所看重,並選其為蠱毒門的聖女,等於是蠱毒門的繼承人。”
“身為蠱毒門的繼承人,是絕不能有兒女情長的,更何況黎山還跟我離開了苗疆之地,蠱毒門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爸,讓我來猜一猜。”聽到這裡,柳念念忍不住再次打岔道:“是不是蠱毒門的人找了過來,硬生生拆散了你和黎山阿姨。然後,你就回來娶了我媽?”
“是也不是!蠱毒門的人的確找過來了,他們也的確想拆散我和黎山,要將黎山帶回苗疆。”
柳景天先是點頭,但又搖頭道:“不過,他們也太小看我柳景天,也太小看黎山了。論個人武力,他們不是我的對手。論控蠱下毒,他們也比不過黎山。”
“那你們怎麼沒有在一起?”再次猜錯,柳念念不由得撇嘴道。
“沒有在一起的原因有二。”說到此處,柳景天眸子中既有一絲慚愧,又有一絲憤怒,道:“其一是我知道黎山的身份後便有些不喜,當然,我並不是不喜歡黎山這個人,而是不喜歡黎山練蠱,控蠱的那些手段。”
“她雖然從苗疆之地走了出來,但卻一直揹著我在練蠱和控蠱,終日和各種毒蟲打交道,還偷偷飼養了許多蠱蟲。”
“普通人見了,必是頭皮發麻,膽戰心驚,不被嚇死就是萬幸了。雖然我喜歡黎山,但實在忍受不了那些小東西。”
“相較而言,你媽就不一樣,她溫柔賢惠,知書達理,能和你媽在一起,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爸,雖然你不和我媽在一起,就不會有我的存在。但就因為黎山阿姨養了些蠱蟲,你就拋棄了人家,我還是對你不齒。”柳念念憤憤不平道。
“不是這樣的,念念,你先聽你爸說完。”楊含秀再次幫著解釋道。
被自己女兒給懟了,柳景天臉上也有些不好看,不過並沒有生氣,而是接著道:“雖然我對黎山的那些養蠱手段不喜,但我又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更何況她還救過我的命,我自然不會就這樣離開她。”
“真正使我們分開的是第二個原因,一個神秘組織的出現,直接將黎山抓了回去,即便那時候我已經是宗師初期也根本沒得反抗的能力。當時是特別不甘心,想再去苗疆尋找黎山,可是沒有黎山帶路,我根本進不去。”
“後來我回到家族,想利用家族勢力去調查這個組織,但一無所獲不說,還因此惹下滔天大禍,那是我一輩子最大的遺憾。”
聽到組織兩個字,蕭飛敏感得很,不由得雙眼一眯,道:“柳家主,你所說的這個神秘組織是不是叫做天劫?也叫做天劫生死門?”
不僅是蕭飛,孫鴻熙同樣很是敏感,似乎想到了什麼,將目光投向柳景天,詢問道:“莫非,這個蠱毒門也是屬於天劫?”
孫鴻熙可是因為天劫而痛失至親。因為天劫而中毒十幾年,幾乎生死。因為天劫而心灰意冷,遠離帝都燕京,來到南湖這麼座偏遠的城市,自然很是關心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