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聽起來你爸很厲害啊!”聽見孫鴻熙和柳景天的話,柳念念第一個驚訝道。
在場,只有孫小琴對蕭飛的身世有些瞭解,因為她自己的身世與蕭飛差不多,所以兩人結為了幹兄妹。
此刻聽見眾人所說,她不由得疑惑問道:“蕭飛,你不是說你父母早逝,你不知道你父母叫什麼嗎?難道這個蕭戰便是你父親?”
面對孫鴻熙,孫小琴和柳念念的目光,蕭飛眉宇間有些深沉,有些糾結,這是他第二次聽見蕭戰這個名字,也第二次聽人說自己與蕭戰長得很像。
雖然他對這個名字本能的有些好感,但卻沒有任何印象。對此,他只能在眾人的目光下,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你們應該是搞錯了,蕭戰不是我的父親,我並不認識他。”
“不可能,你和恩公蕭戰長得一模一樣,怎麼可能不是他兒子?”柳景天第一個不認可蕭飛的話,並補充道:“蕭飛小友,剛才孫小姐說你並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可是真的?”
“沒錯。”蕭飛點了點頭,道:“我自小就跟著我爺爺長大,而我父母在我出生不久就去世了,並沒有見過。”
“那你可知道你那去世的父母名字?”楊含秀忍不住插話道。
“不知道,我爺爺沒有告訴過我。”蕭飛搖頭。雖然他曾問過很多次,但他爺爺就是不說,蕭飛也沒得辦法。
“那你今年多大?”楊含秀再次問道。
“二十四。”蕭飛坦然道。
“那就對了,你肯定是恩公的兒子,年齡,長相全都吻合。”楊含秀肯定道。
“沒錯,你應該是恩公的兒子。”柳景天也附和了一聲,道:“你和恩公蕭戰同姓,長得又一模一樣,這世界上絕對沒有如此巧合。而且二十四年前的那天晚上,恩人救我們的時候,他懷裡就抱著一個剛出生的男嬰。”
“什麼,當年蕭戰懷裡有個男嬰?”蕭飛驚訝了一聲。
聽到這裡,蕭飛也疑惑了。正如柳景天所說,這世界上絕對沒有如此碰巧的事情。長得一模一樣也就罷了,其它一切都是如此吻合。
二十四歲,男嬰,一模一樣,姓蕭,就這幾個條件,能碰巧的機率比中福利彩票還低。更何況蕭飛他爺爺一直不告訴他父母的名字,這裡面本就有些耐人尋味。
“對,對,對。”楊含秀用力點了點頭,回憶道:“雖然恩公救下我們就走了,但我記得清清楚楚,他懷裡的確有一個剛出生的男嬰。當時恩人一劍擊退所有人,可那個嬰兒卻不哭不鬧,只是笑笑,端的是嘖嘖稱奇。”
“可是不對啊!如果真如你們所說,我是蕭戰的兒子。那我為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我爺爺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況且蕭戰是帝都人,而我卻是在婁中市的鄉下長大。我爺爺說我父母在我出生後就去世了,可前幾日我聽人說二十年前還見過蕭戰……”
蕭飛如打翻了五味瓶,一瞬間湧現出酸甜苦辣辛,眸子中有些陰晴不定,實在是不能理解這一切。
“我倒是有個猜想,就是不知道對不對。”柳景天想了想道。
“什麼猜想?”蕭飛將疑問的目光投了過去。
“二十四年前的晚上,恩公蕭戰救了我和含秀,雖然留下了名字。但曾告誡過,讓我們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他,否則會給我們柳家帶來滅門之禍,然後就急匆匆的離去了。”
“我記得恩人出現的時候,他身上隱約就有血跡,再加上他走的十分匆忙。由此推之,恩公實力雖強,但他應該是惹了很大的麻煩,乃至後面有人追殺他。”
“可當時你出生又不久,恩公為了你的安危,便將你寄養在了鄉下。而且肯定囑咐過你爺爺,讓他不要告訴你身世。”柳景天猜測道。
柳景天的猜測將所有的巧合都解釋進去,幾乎沒有漏洞,在場眾人都不由得點了點頭。如果柳景天猜測是對的,那一切也就解釋得通了。
雖然蕭飛還是不太敢相信,不敢相信他爺爺是在騙他,不敢相信他爺爺不是他的親爺爺。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柳景天的話的確很有道理。
蕭飛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心如此之亂,如此之雜,越想就越想不清。內心似乎有兩個聲音,一個說蕭戰是他的父親,一個說蕭戰不是他的父親,然後兩個人就吵了起來,吵得他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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