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蕭飛不由得精神一震。其他人還不瞭解,但蕭飛卻是清楚,剛成年就步入玄黃境,這已經是逆天了。更別說二十歲便挑戰帝都老一輩強者,而未有一敗。
目前在南湖,龍向陽27歲,馬勝傑30歲達到宗師巔峰,都算的上是天資驚人。還有國安局的左瑤,被稱為天才,可應該也有二十出頭了,也沒有突破至玄黃,更別說魏斌。
由此推之,蕭戰是多麼的變態。不愧是以戰為名,為戰而生的一代天驕。
當然,蕭飛是個例外,他靠的是奇遇,短短一個來月的時間,便和坐火箭一樣,他的境界和實力是蹭蹭蹭的上漲。
孫鴻熙說著說著,有些感嘆道:“當年,蕭戰的名頭不可謂不響亮,比肩老一輩而有過之無不及,是年輕一輩爭相效仿的偶像人物。”
“不過可惜,大概也就是二十四年前的樣子,不知道是蕭家家主將蕭戰逐出蕭家,還是蕭戰反出了蕭家,總之在一夜之間,兩者就斷絕了關係。”
“這個訊息,在帝都燕京可謂是平地驚雷,引起了軒然大波,但很快就被上面壓了下去。後來幾年,蕭戰這個名字從帝慢慢消失消失,到現在的年輕一輩,估計都不會再聽過。”
“如此說來,蕭飛的父親的確是個很厲害的人物。”柳念念驚歎道。
“那是當然。”柳景天點了點頭,道:“二十四年前是恩公救了我們柳家,二十四年後又是恩公的兒子救了我們柳家,說起來,似乎這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樣。或許,上天也希望借我們的嘴巴,將恩公的事情告訴蕭飛小友。”
“對對對,的確如此,就像是因果迴圈,好人好報。”楊含秀也附和道。
“謝謝柳叔叔和孫老告訴我這些,不管蕭戰是不是我父親,我都一定會去弄清楚的。”
蕭飛微微吸了口氣,眸子裡露出一抹堅定,呢喃道:“或許我應該去一趟帝都燕京,如果蕭戰真是我父親,而當年真是被人追殺至南湖的話,這件事,這個仇……”
根據柳景天,楊含秀和孫鴻熙所說,在蕭飛心裡,已經有七八分把握確定蕭戰就是自己的父親。可惜爺爺已經過世,無法去問個清楚。
要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找到蕭戰,二是去帝都蕭家。前者不太可能,畢竟蕭戰已經消失二十年了,無從去尋找,那就只有後者。
聽見蕭飛的話,柳景天想了想,踟躕道:“蕭飛,你是恩公的兒子,同樣也是我柳家的恩人,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柳叔叔,有什麼話,您說就是了。”蕭飛將目光投了過去。
“就憑你和恩公長得一模一樣,我就能確定你是恩公的兒子。”柳景天先是肯定了一聲,接著道:“正如二十四年前恩公告誡我們不要去打聽他的訊息一樣,我也想告誡你,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不要輕易去向人打聽恩公,更不要告訴別人你是恩公的兒子。”
“畢竟,當年以恩公的實力都保護不了你,不得不將你寄養在鄉下,而消失匿跡二十多年。由此可知,恩公的敵人肯定十分強大,強大到難以想象。”
“沒錯,柳家主說的有道理。”孫鴻熙也附和了一聲,看著蕭飛鄭重道:“在你羽翼未豐之前,我不建議你去帝都,畢竟蕭戰已經被逐出了蕭家。更何況,你爺爺不告訴你身世,估計也是不想讓你捲入這些是非。”
聽見柳景天和孫鴻熙的話,蕭飛想說些什麼,但又說不出口。他內心十分想見到蕭戰,想當面對質,看蕭戰是否是自己的父親。如果是,那自己的母親又是誰?
但他也明白,柳景天和孫鴻熙的話都很有道理。在南湖這個地方,自己的實力勉強夠了。可要面對連蕭戰都應付不了的人或勢力時,他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腦海中雖有思緒萬千,但蕭飛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柳叔叔,孫老,你們放心,我不會衝動的。”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柳景天和孫鴻熙都點了點頭。
他們沒有注意到,在旁邊有一個人一直默默不言,可聽見他們的對話後,其眸子中有些精光閃過。
之後,柳景天又重新設宴招待了蕭飛和孫老,加上楊含秀一起,對蕭飛是千恩萬謝,誇讚不已。
前面兩個星期,他們擔心柳念念的安危,而一直沒讓其出去。不過此刻,他們意見出奇的一致,紛紛希望柳念念能多出去走走,希望蕭飛能多照顧一下他們的女兒。
如果柳念念能和蕭飛待在一起,那他們就更放心了。畢竟待在蕭飛身邊,比待在柳家別墅更加安全,不用擔心黎山的蠱毒。
當然,他們的話中之話也十分明顯,擺明了就是在撮合蕭飛和柳念念。對此,蕭飛只是打打太極,並不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