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夏雷一動,他手底下的保鏢全部移動,擋在了柳景天三人面前,組成了一堵人牆,且手中的槍嘩啦啦的全部抬起,對準了黎山,只要夏雷或者柳景天的一聲命令,他們就會開火。
突然被這麼多槍指著,柳堅白臉色一變,內心湧現出一抹害怕和擔憂,連忙在黎山耳邊驚呼道:“老母,趕緊動手吧!否則……”
“否則又如何?”
見此,黎山只是嗤笑一聲,嘴角露出深深的嘲諷,道:“柳景天,你以為讓他們拿著小孩子的玩具就能對付得了我嗎?真是笑話,哈哈哈,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哼,黎山,我知道你的蠱毒之術厲害,但蠱毒厲害又如何,難道還能防得住這麼多子彈嗎?想滅我柳家滿門,不可能。”
柳景天沉聲道。
“不可能嗎?”
聽見柳景天的話,黎山桀桀一笑,諷刺道:“你既然認為我防不住這些玩具,那你為什麼不讓他們動手呢?莫非,你還念著舊情復,還喜歡著我?”
“你!”
柳景天臉色有些難看,他也算是武道強者,雖然沒有突破至先天玄黃,但也達到了宗師巔峰,可就是因為他有一定實力,所以也有一定眼界,黎山給他的感覺,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深不可測。
現在楊含秀和柳念念都在自己身後,他對黎山十分忌憚,之所以一直沒有讓人動手,就是因為沒有任何把握,如果能將黎山逼走是最好的,可現在看來,對方是不會輕易罷休。
“老妖婆,你放屁,你也不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這幅模樣,頭髮花白,皮膚乾癟,臉上全是褶皺,不將人給嚇死就不錯了,我爸又怎麼會喜歡你?”
柳念念怒斥道。
“放肆!我和柳景天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黎山眸子一冷,其中釋放出一抹怒氣瞥向柳念念,後者只感覺如墜冰窟,頭皮發麻。
柳念念不說話還好,她一說話,黎山的臉色更加陰沉恐怖,將目光收回又放在柳景天身上道:“柳景天,她就是你和這賤女人生的女兒嗎?你居然讓她如此跟我說話。”
“老妖婆,你罵誰是賤女人呢?我媽是你能罵的嗎?要說賤,那也是你,又老又醜又惡毒,你就是天下最賤的女人。”
柳念念雖然很畏懼黎山的眼神,但一聽見對方罵她母親,立馬脾氣就爆了。
“好,好,好,柳景天,楊含秀,你們倒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啊!好女兒啊!”
黎山癲狂一笑道:“當年我離開之時,我可是將我兒子留給你了,我本以為你會再等我,為此,我在苗疆之地苦練蠱毒之術,將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就是想再見你一面。”
“可誰想,不過短短兩年時間,你居然背棄了我們的誓言,居然和這個賤女人成了親,她哪裡比我好,我還為你生了一個兒子,可她卻僅僅只為你生了一個女兒而已,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啊!”
此言一齣,石破天驚。
柳景天和楊含秀的臉色是更加難看,且沉悶不言,似乎是做了虧心事,無法辯駁。
但柳念念卻有些接受不了,昨天柳景天講述他和黎山的恩怨往事時,並沒有講到這一茬,所以她直接罵道:“老妖婆,你放屁,我爸怎麼會和你有兒子?他明明只有我一個女兒。”
“一個女兒,哈哈,一個女兒!”
黎山似乎並不著急動手,反而像是陷入了多年的回憶,瘋狂笑道:“柳景天,你難道沒有告訴你女兒,他還有一個哥哥嗎?那是我和你生的兒子,臨走之前我讓你照顧的兒子。”
“可結果呢?你怎麼照顧的,死了,既然死了,你既然把我們的兒子照顧死了,然後跟這個女人成了親,你就是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當年我就不應該救你,不應該救你……”
“不是這樣的,絕不是這樣的,我爸才不是那樣的人,老妖婆,你不準詆譭我爸和我媽,你才是陰險狠毒的人。”柳念念堅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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