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去,永遠都過不去。”
黎山眸子中帶著怨恨,指著楊含秀和柳念念道:“我就是要讓他們都知道,知道你的為人,知道你無情無義的一面,我要先折磨你們,再讓你們痛苦的死去,啊哈哈哈!”
聽到這些秘聞,那些保鏢都是面面相覷,既然對方和自家家主有如此深的淵源,他們也不好貿然出手。
黎山本想看看楊含秀和柳念念不能接受而痛苦的樣子,柳念念的確有些接受不了,但楊含秀卻只是緊緊抓著柳景天的手,並不言語,臉色也沒有太多變化。
對此,黎山直接就怒了,瞪著楊含秀道:“你怎麼不生氣,不憤怒?二十多年了,他騙了你二十多年,難道你能接受嗎?在你和他成親之前,他愛的一直都是我,我還給他生了個兒子,而你僅僅是給她生個女兒,在這一點上,我就贏了你,贏了你!”
黎山極度想看見楊含秀臉色變化,可後者卻並未生氣,只是一抹柔情的望著柳景天,似乎很相信柳景天一樣。
楊含秀越是如此,黎山就越是憤怒,眸子中的戾氣更重,將目光投向柳景天道:“柳景天啊柳景天,想不到你還真有一手,當年我為了你付出那麼多都無怨無悔,想不到現在她也是一樣,一樣被你騙得團團轉。”
”不,黎山,你錯了,我並沒有騙含秀,在和含秀成親之前,剛才你說的這一切我都和她說了,她能理解我,她愛我。”
柳景天搖了搖頭道。
“她愛你?桀桀桀,在她之前,難道我不愛你嗎?你既然能背叛我,那你就肯定也會背叛她。”
黎山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冷冷的盯著柳景天道:“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再說你愛我一次,我就放你一命,如何?”
正所謂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黎山說起來也是可憐人。
在生死的威脅之下,黎山本以為柳景天會答應自己,正眼巴巴的等待著,楊含秀,柳念念,柳堅白都將目光投向柳景天。
眾目睽睽之下,柳景天還是搖了搖頭,沉聲道:“黎山,我是不可能再說的,我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愛的人是含秀,我不會背叛她的,如果你真的達到了不懼子彈的地步,那你要殺就殺我吧!只希望你能放過含秀和念念就可以。”
“柳景天,你這個偽君子,你不能背叛她,難道就能背叛我嗎?”
黎山怒喝道。
如果按照昨天柳景天所說的,的確是柳景天先負的黎山,她這樣說倒也不假。
“黎山,我不會再說愛你,但是我可以向你道歉,當年的確是我對不起你。”
柳景天的態度十分誠懇道:“不過當年的事情很難說得清楚,其實我們本來就不合適,你救過我,我很感激你,但誰想你竟然是苗疆蠱毒門的人。”
“我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我終身難忘的,可你卻一直在修煉巫蠱之術,整日需要和各種毒蟲打交道,我勸過你,讓你放棄那種殘忍邪惡手段,你嘴上答應,但暗地裡卻仍偷偷練著,所以我們根本不合適。”
他和黎山之間的事情的確很複雜,黎山救了柳景天,然後兩人相愛在一起,柳景天被趕出苗疆古寨,黎山也跟著走出了大山。
這本是一段美好的愛情故事,但柳家不能接受一個大山裡的姑娘作為兒媳,因此堅決反對,沒辦法,柳景天只能帶著黎山遠走他鄉。
如果故事到這裡為止也就罷了,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即便過得窮苦一些,結局也是好的,更何況,在此期間他們還生了一個兒子,有了愛的結晶。
但後來柳景天偶然發現黎山偷偷在家裡養了各種毒蟲用來修煉蠱術,那些蠱蟲恐怖猙獰,又有誰能接受得了。
對此,柳景天心生不喜,並對黎山勸說,勸說她放棄這些東西。
表面上黎山是答應了,丟掉了那些飼養毒蟲的罈罈罐罐,但暗地裡又撿了回來,藏在另外隱蔽的角落裡。
可惜紙是包不住火的,柳景天本就心裡芥蒂,發現黎山欺騙自己,還在繼續修煉蠱毒之術的時候,就等於是為兩人的感情破裂埋下了禍根。
只不過路是自己選的,且有一個兒子的存在,柳景天即便心裡面再不舒服,也只能遷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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