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堅白瘋狂的吶喊著,身子一個踉蹌就坐倒在地上,充滿怨恨地盯著黎山,咬牙切齒道:“你看你哪裡像是我母親,又老又醜,而且你沒有權,沒有錢,沒有勢,你什麼都沒有。”
“本想借你之力,助我將柳家一切奪到手裡,可是你卻沒得一點作用,竟然還敗了,敗在那小子的手中……失敗了,廢物,你就是一個廢物!”
“放肆!”
聽到這裡,柳景天實在聽不下去了,怒喝道:“逆子,你都在說些什麼,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從小教導你的仁義禮智都去哪了,我柳景天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他胸膛被氣得上下起伏,身子也是不停地顫抖,甚至一個踉蹌,幾乎要摔倒,顯而易見是怒火攻心。
還是楊含秀眼疾手快,連忙扶住柳景天,一邊拍著柳景天的後背,一邊安撫著,才算將柳景天那口怒氣給喘平下去。
“兒子?哈哈哈,兒子?”
聽見這兩個字,柳景天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樣,癲狂道:“柳景天,我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可是你有拿我當兒子嗎?你一直說我是你義子,外界所有人都只認為我是你義子。”
“義子和兒子雖是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雖然所有人表面上都尊敬我,恭維我,叫我一聲白少,但背地裡卻對我嗤之以鼻,都在嘲笑我。”
“就因為我只是你柳景天的義子,而不是兒子,我始終是一個外人,我不可能得到柳家的家業,我不過是為柳家保駕護航的一條狗而已。”
“而這一切都是你,是你柳景天一手造成的,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你若早認我這個兒子,我又怎麼會淪落到今日,又怎麼會看韓豐的臉色行事。”
柳堅白似乎是承受不了這個訊息,承受不了這次打擊,完全陷入了癲狂,坐倒在地上也不起身,對著柳景天和黎山兩人憤怒的破口大罵著,發洩著他心中的怨氣。
看著這一幕,蕭飛輕嘆一聲,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怎麼都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演變到這一步,本來是一場殺局面,結果卻成了一場苦情劇。
柳念念也愣住了,柳堅白本是她的義兄,結果成了親哥哥不說,這個親哥哥卻成了這幅模樣,看著怪嚇人的,她都不敢插嘴說話。
柳景天被柳堅白罵得臉色難看無比,青一陣,白一陣,眸子中雖有心痛和自責,但更多的是怒火,指著柳堅白喝道:“逆子,你就是一個逆子。”
“我雖然沒有與你相認,雖然只是認你為義子,但是我哪一點虧待你了,給你最好的教育,給你最好的成長條件,你義母對你的關懷,甚至比對念念還多。”
“她只是你後媽,卻拿你當親生兒子對待,你難道就沒有一絲感恩之心?我柳家的家業雖說沒有正兒八經的交給你,但大部分不都讓你在打理嗎?”
“本來我是準備過段時間就陸續將步高,源歐,三聯幾個商場品牌都交給你打理的,畢竟念念是女孩子,遲早要嫁人,且心思不在商業上。”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會做出這種事,居然會出賣柳家,居然和外人來對付柳家,乃至做出如此狠辣之事,要對我,對你義母,對你妹妹下手,你太讓我失望了。”
步高,源歐和三聯是柳氏集團旗下三個最大的商場品牌,擁有數百家連鎖店,身為南湖人,幾乎沒有誰不知道的。
眾人或許沒聽過柳氏集團,卻絕對聽說過步高,源歐和三聯,畢竟誰不去逛逛超市,購買些日常生活用品呢?
按照柳景天所說,如果柳堅白接管了這三大商場品牌,只要其能打理好,那等於是將柳堅白當做了柳家繼承人,未來柳氏集團的繼承人,根本就不需要他在背後耍那麼多陰謀詭計去奪取。
這一切都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正如柳堅白所說,造成其今日結果,都是身份,權勢,地位,金錢,面子等導致的。
當然,還得加上一個詞,那就是野心。
聽見柳景天的話,柳堅白愣住了,眸子睜得很大,似乎是充滿震驚,但隨後就轉變為悔恨,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將步高,源歐和三聯交給我,你是在騙我的,騙我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堅白,是真的,是真的。”
看著柳堅白坐在地上也不起來,一臉悲愴的樣子,楊含秀眸子中露出一絲心痛,語重心長道:“景天早就和我說過,柳家未來是要交給你的,畢竟你才是柳家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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