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和他以前關係一般,但也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便施捨了他點錢,勉強能讓他活下去吧!”
聽見這兩人的話,燕敏的臉色已經僵硬起來,這典型的就是在傷口上撒鹽,落井下石。
現在她已經明白,對方明明見過莊倫,那肯定知道自己和莊倫間發生的事情,可一開始卻故作不知,擺明就是為了今天,為了當眾奚落自己,報復自己,讓自己難看。
也難怪這麼多年都沒聯絡了,早就沒了什麼感情,可這兩人卻一定要讓自己來參加他們的婚禮,不用說也知道是早就預謀。
看見燕敏臉色難看,鬱睿才和倪佳月相視一眼,兩人的臉上都透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
尤其是倪佳月,更是趁熱打鐵,以好朋友好閨蜜的口吻,對燕敏直接責怪道:“燕敏,說起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想當年,莊倫對你多好啊!”
“一個大才子卻對你百依百順,什麼都由著你,哄著你,慣著你。而且聽說他之所以落到這個田地,也都是為了你,為了賺錢讓你過上好的生活,才欠下一身賭債的,可你卻無情的拋棄了他。”
“嘖嘖,我可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幸虧莊倫找到了我家睿才,而且我家睿才不僅有錢,而且心善,願意幫他一把。”
“否則的話,還真不知道當年的大才子會淪落到什麼地步,猝死街頭都是有可能的。”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貶義)。
倪佳月和鬱睿才能走到一起是有原因的,就憑他們這陰陽怪氣的對話就能知道,基本都帶著長刺,想紮在燕敏的心窩裡。
說白了就是兩個失敗者,鬱睿才在燕敏身上失敗,倪佳月在莊倫身上失敗,然後積憤多年,好不容易熬出了頭,自然要在當年故人面前好好出出風頭。
憑藉他們的人品,能給莊倫幫助才怪,不在其身上踩一腳都算是好的。
事實的確如此。
此刻,在某個骯髒的,無名的角落,有好幾個頭髮油膩,衣衫襤褸的乞丐趴跪在地上,面前放著幾個破碗,一看見有人路過就嗚嗚嗚的哭泣著,儘可能的讓自己傷心和落魄,以博取路人同情。
其中有一個雖然穿得破敗,臉上,身上都很骯髒,但模樣卻還算清秀,如果好好一洗漱打扮的話,估計是很英俊帥氣的那種。
如果燕敏和蕭飛在這裡,肯定一眼就能認出這人就是莊倫。
莊倫從燕敏那裡拿了兩百萬想還兩個外國佬的賭債,可惜走出酒店沒多遠,無論是莊倫,還是兩個外國佬都被龍門的人給抓了。
蕭飛發了話,龍向陽自然是照辦,動作不僅快速,而且乾淨利索。
三人都很聰明,一聽見龍門的人要那兩百萬,他們就猜測到是蕭飛,或者燕敏要對自己動手。
尤其是莊倫,看著那凶神惡煞的龍門中人,直接就嚇尿了,生怕被對方廢手廢腳,第一時間就將兩百萬給交了出去。
見他識相,龍門眾人依照蕭飛的吩咐,將其毒打一頓,然後趕出了南湖,並警告他終身不能踏進南湖一步。
至於那兩個外國佬,自恃身手不錯,還想要反抗,結局就是被廢掉一手一腳,丟進南湖餵魚,生死如何,只能看天意。
可能是莊倫長相還算不錯,看得出以前應該不是乞丐,只是因為生活落魄才不得不乞討,即便他跪坐在那裡,不哭不泣,卻更能博取路人的同情心。
雖然有好幾個乞丐趴在那裡,但大部分人都只丟了錢在莊倫面前的碗中,對於其他乞丐卻視而不見。
只因這世道上的騙子太多,乞丐也有真假之分,有許多在火車站,汽車站,乃至多人流地方乞討的人,都是些好吃懶做的騙子團伙而已。
即便這角落人流很少,但莊倫面前的碗裡,不多一會就有了幾十上百塊錢,可莊倫卻沒表現出一絲感激之情。
因為沒過多久,看見路上沒有人來的時候,旁邊幾個乞丐突然站起,瘸的不瘸了,傷的不傷了,圍著莊倫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並將碗裡的錢一搶而光,口中紛紛怒罵著:“操,這小白臉就是小白臉,簡直就是我們的搖錢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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