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句話語氣很重,用雷霆炸響,直擊在馬勝傑內心深處也不為過,讓後者精神一振。
只見馬勝傑眸子中露出一抹兇戾,怒喝道:“想,我當然想報仇,我恨不得將蕭飛碎屍萬段,恨不得將龍門眾人殺光,只是蕭飛他……他……”
要說馬勝傑以前最恨的人是龍向陽,但自從蕭飛出現後,他最恨的人就是蕭飛,從前兩次明殺失敗,到龍戰比鬥,到江東大酒店,到昨夜的龍門總堂。
馬勝傑可說從未在蕭飛身上佔過便宜,相反,他的面子,他的尊嚴,他的地位,全毀在蕭飛手中。
不過帥也只有三秒,剛露出一絲兇戾,又很快被心中的恐懼給壓了下去。
一刀裂屍,已經嚇破了他的膽。
“沒有什麼可是的。”
韓豐直接打斷,沒讓馬勝傑說下去。
他心裡是一陣恨鐵不成鋼,若不是現在缺人手,且需要籠絡一切可用得著的力量,他才懶得管馬勝傑了。
想著內心緩緩出現的一個計劃,韓豐斜睨了馬勝傑一眼,冷聲道:“蕭飛再厲害也只不過是一個人罷了,再說,你親眼看見血浮屠和暗夜獨狼死在他手中了嗎?”
“血浮屠是聞名華夏的武道強者,暗夜獨狼更是天罡榜上排名三十三的存在,又豈會死在蕭飛手中,他才多大年紀,如何能有那個實力?”
“依我看,那不過是他故意誇大其詞,危言聳聽,來嚇唬你們而已,結果還真讓他成功了。”
聞言,馬勝傑不由得搖了搖頭,他的確沒有看見血浮屠和暗夜獨狼死在蕭飛手裡,且一開始他也不相信蕭飛會有那個實力,這一點韓豐說的的確有理。
現在馬勝傑心裡有兩個聲音,一個是蕭飛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強,可另一個聲音又告訴他,蕭飛絕不是他能鬥得過的,一時臉色不斷變化。
人都會怕死,馬勝傑更是十分怕死。
第二個聲音似乎佔據了上風,對此,他目光有些閃躲,呢喃道:“可蕭飛身上真的是煞氣沖天,且真的是一刀將蘇老劈成了兩半,這是我親眼所見……”
“所以說蕭飛聰明,而你們愚蠢,你和風叔都被他給騙了,導致風叔死的那麼慘,你帶那麼多人去都被他一人屠殺。”
韓豐再次將馬勝傑給喝止道:“虧你還是練武之人,你應該明白身上氣勢強並不代表實力強,你和風叔都太過謹慎,未戰先怯,根本不敢與他對敵,十分實力發揮不出三分。”
“風叔都沒有跟他交手,就直接想逃,而蕭飛堵在門庭下,當頭一刀,恰巧迎上要逃跑的風叔,慌亂之下,三分實力再減兩分,不被一刀劈成兩半才怪。”
“這不過是先聲奪人之力計罷了。”
“如果你們不是先產生畏懼,而堂堂正正交手的話,有風叔和你,再加上戰盟一百多號人,就算蕭飛是鐵打的,也必死無疑。”
韓豐的分析頭頭是道,語氣鏗鏘有力,讓人無法反駁,有如當頭棒喝,直擊在馬勝傑的心頭,讓他心中對蕭飛的恐懼瞬間消失大半。
只見他臉色頓時堅毅起來,眸子中的戾氣再次散發,盯著韓豐道:“韓少,照你所說,蕭飛真的沒那麼強,他只是在耍詐,在扯大旗,在借龍傑的之威,在騙我們,他是坑死了蘇老,坑死了我戰盟一百多號人?”
“沒錯!”
韓豐重重的一點頭。
見馬勝傑又開始恢復信心,他再次加把火道:“試想一下,以蕭飛的年紀,就算打孃胎裡練功,也絕不可能比得了血浮屠和暗夜獨狼,甚至連風叔都比不了,而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耍詐。”
“且就算他實力能比得上風叔,也沒什麼,畢竟風叔雖然是武道玄黃境,但不過是玄黃第一重而已,雖然厲害,卻並非不能對付。”
“只要龍傑不在,蕭飛就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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