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得空了我在去看你。”
“公子……”李欣兒有些不甘的喚道。
“聽話!”嘴上說的明明是溫情的話,可落在李欣兒的耳朵了,卻如同寒冰一般,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再也不敢耽擱,老老實實走了。
看著李欣兒的背影,墨臺佔白眼中有凌厲的光芒一閃而逝。
女人,果然不能太寵著了,否則,就分不清輕重。
從墨臺佔白那裡離開後,李欣兒心中是憋著一肚子的火氣。
何成祥那裡,她見不到人,便隨意叫來九個人問了問夏侯拾依的去處後表朝著夏侯拾依所在的地方去了。
面對夏侯拾依,李欣兒可沒那麼的客氣,徑直掀開帳篷便走了進去,剛想開口的時候, 她的話便被堵在了喉嚨裡。
這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矛盾的麼女子,這般的讓人過目不忘。
頓時,一個危機感油然而生。
李欣兒敢肯定,要是夏侯拾依留在這裡的話,那麼,未來就不會有她的位置存在。
既然如此,那麼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將人送走。
“這位妹妹便是那何成祥綁回來的姑娘吧。”李欣兒道。
“你是誰?”夏侯拾依只感覺眼前的女人,給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在那裡見過。
李欣兒微笑道:“我是墨臺公子在營地裡唯一的女人。”
夏侯拾依聞言,嘴角微勾,這李欣兒,還真有意思,這話說的,分明就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讓自己主動離開。
同時,夏侯拾依也明白,自己在看到李欣兒的時候,為何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了。
從李欣兒的話中,夏侯拾依知道,這李欣兒便是之前被罰的琪哥的妹妹。
“哦,是這樣啊,那與我有什麼關係。”夏侯拾依是不以為意的道。
聞言,李欣兒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都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明白的了,對方竟然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既然是個沒腦子的,那就好對付多了。
“你要是想走,我可以幫你。”李欣兒直接將自己的目的與夏侯拾依說了。
“可我並不想走怎麼辦。”夏侯拾依道:“何隊長之前與我說過了,只要跟了墨臺佔白,可是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與好處的。”
她要是就這麼走了,怎麼借墨臺佔白的手收拾何成祥,整麼給墨臺佔白難看。
“你別給臉不要臉。”李欣兒顯然是被氣到了。
自從跟了墨臺佔白以後,她還就沒受過這樣的氣。
“這話應該是我對李姑娘說的才是。”夏侯拾依毫不客氣道:“這裡是我的帳篷,若李姑娘沒別的事的話,就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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