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不知道,我竟然不知道,在我的營地裡,竟然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好的很。”
冰冷的聲音從營帳外傳了進來,凡是聽到這聲音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當然,夏侯拾依除外。
“真沒想到,九殿下竟然找到這裡來了。”夏侯拾依道。
九殿下!
這個稱呼一齣,除了夏侯拾依外,所有人都嘩啦啦的跪了一地。
墨臺佔白覺得,自己最近真的是黴的透心涼。
不然,帝華九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了。
有冰蝶的事情在前面擺著,墨臺佔白自然是不相信,夏侯拾依在帝華九心中是特別的。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帝華九有事兒來自己,恰好遇見自己不再,便尋到這裡來了。
原本還想著,趁著天亮之前,將夏侯拾依神不知過不覺的送回去,可現在看來,顯然是不可能了。
墨臺佔白在心裡,將何成祥是罵了個狗血了淋頭。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夏侯拾依坐在位置上,笑意盈盈的看著帝華九:
“九殿下可是為了給小女子主持公道而來的。”
“本座覺得,就算本座不來,夏侯姑娘也能過得挺滋潤的。”帝華九道。
“哎……”夏侯拾依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我一個人怎麼能跟九殿下想必呢?”
“九殿下可能不知道,要是我一個人在這裡的話,想要追根到底,不可能會案板的順利的,說不得這墨臺公子還會好好的警告我一番呢?你說是吧,墨臺公子。”
墨臺佔白被夏侯拾依說的面色有些不自然起來。
因為夏侯拾依說的不錯,要是在處理了何成祥等人之後,夏侯拾依依舊是不依不饒的話,他少不得要費一番手腳了。
但這樣的話,墨臺佔白怎麼可能當著帝華九的面承認呢?
他有不是腦子有問題。
還有,夏侯拾依與帝華九兩人之間的態度,總給他一種怪怪的感覺,但究竟是哪裡怪了,他一時間有說不上了。
墨臺佔白乾笑道:“夏侯姑娘說什麼呢,您可是貴客,我尊敬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怠慢呢!”
“會不會你自己心裡清楚就是了。”夏侯拾依淡淡的白了墨臺佔白一眼,對帝華九道:
“九殿下這麼急著過來找小女子,可是想我呢?其實啊,九殿下不比這麼麻煩的,要是想我了,直接說一聲就是了,何必您親自跑一趟了,您說是吧。”
帝華九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都要暴起了。
這女人,還有沒有一點兒羞恥心了,這樣的話也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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