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夏侯拾依與帝華九兩人之間真的有什麼,那麼他們動了夏侯拾依,那還得了。
這樣一來,他們所得罪的可不僅僅是夏侯拾依與夏侯家,還有帝華九。
想到帝華九的那些手段,這幾人的心不由的撐到了谷底。
何成祥更是不管不顧的對這夏侯拾依磕頭認錯,將一切罪責都攔在了自己身上,以求夏侯拾依法自己。
相比起帝華九,他更寧願被夏侯拾依責罰一頓。
被夏侯拾依責罰,最多就是丟了小命。
要是被帝華九記恨上了,那可是生不如死啊。
何成祥的那些手下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也紛紛對夏侯拾依磕頭的磕頭,認錯的認錯,只求最後能夠有個痛快。
這一幕,看得墨臺佔白與李欣兒驚人有些羨慕起來。
他們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總不能想何成祥那樣想夏侯拾依磕頭認錯吧。
夏侯拾依沒有理會何成祥等人,而是將目光看向帝華九道:
“九殿下,事情您都聽到了,要怎麼處置您說吧,這裡畢竟是您的地盤不是。”
在對上夏侯拾依那明亮的雙眸雙,帝華九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都跟著漏了半拍。
女人就是麻煩。
當時果然就不應該將人留在營地。
這不,才多長時間,就鬧出這麼多事情來。
可那些人,也確實違反了軍紀,但還不值得他為之大費周章。
還有墨臺佔白,現在還不是動他的時候。
“將人都扔到戰場上去。”
聽說只是去戰場,何成祥幾人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即使是戰場,也比生不如死強吧。
帝華九說完,將目光看向夏侯拾依道:“夏侯姑娘可有意義。”
“既然九殿下都這麼說了,那就照做吧。”夏侯拾依緩緩的說道:“只不過……”
何成祥既然剛剛放下的心有懸了起來。
“只不過什麼。”帝華九不想與夏侯拾依繼續周旋下去,開口問道。
他怕自己與夏侯拾依再這麼繼續下去,自己的心緒會再一次的被夏侯拾依給擾亂。
“這何成祥幾人的事情是解決了,那他呢?”夏侯拾依指了指躺在床上暗人道。
“這人,偷偷摸摸的摸進我帳篷裡,難道就不應該好好查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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