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不是,把顧橋帶回去,當面問一下就什麼都知道了。
苗雁看起來並不是那種樸素的母親形象,她穿著打扮還是依照她本民族的傳統服飾習慣來的,臉上甚至沒有幾條皺紋,看上去十分和善,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會做出對人下蠱這種事的樣子。
但人不可貌相,寧弈州在商場上傾軋了這麼多年,看人總是不會光看外表的。
“郎伯母您好……”
苗雁閱人無數,一看寧弈州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也知道他是為什麼而來的,於是直接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不必這麼虛偽客套,有什麼話,開門見山的說吧。”
她確實不是普通人。
郎柏看到這樣的母親,也很陌生,他急急搶先開口道:“媽,顧橋得了怪病,他們不知道在說什麼,非說她是中了蠱,還說是你……”
“是我。”苗雁快人快語,到了這地步,也沒想再瞞著。
然而就是這兩個字,郎柏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媽你在說什麼啊……”
“既然你們已經找到這裡來了,我就不妨直接點告訴你們,”苗雁的語氣聽上去非常平靜自然,就好像這一切都是應該的一樣,“顧橋身上這個蠱,是最厲害的血蠱,解法我相信夢彤也已經跟你們說過了。”
苗夢彤聽到苗雁提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往寧弈州的身後躲了躲。
寧弈州沒有順著這個話題去問苗夢彤是怎麼會知道解法的,他現在只關心一件事:“為什麼是顧橋?”
“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愛人。”
寧弈州和顧橋現在在國內已經是離異狀態,所以不能用“丈夫”來形容自己,但不管他們還是不是夫妻狀態,他都是顧橋的愛人。
苗雁其實並不意外。
“我看過你們之前的新聞,你看起來也不像是多麼痴情的人,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你心裡也清楚,除非她和郎柏生一個孩子,否則這個蠱是解不了的。”
“所以我問,為什麼是她。”
苗雁挑了挑眉:“我兒子喜歡她,這就是原因。”
郎柏崩潰了。
“媽你是不是瘋了!我喜歡她我自己會去追,她答不答應都是她的自由!”
“可為什麼真心總要被辜負呢?”苗雁輕笑了一聲,“他們不負責任地隨意撩撥別人動真心,然後一句‘不喜歡’就打發了?別人的一生算什麼?一個笑話嗎?”
郎柏覺得眼前的母親實在是太陌生了,他踉蹌著爬過去,抓著苗雁的膝蓋問:“媽媽,你就救顧橋,她現在這樣太痛苦了……”
“短暫緩解的方法不是沒有,”苗雁抬起頭,看向寧弈州的方向,“你留下,我單獨跟你說。”
凌風直到這時候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我帶顧橋回去。”
顧橋現在已經成了這樣,寧弈州知道這時候確實只有凌風可以託付,就朝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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