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寧?”
寧弈州不答反問:“您認識顧橋的父親?”
既然已經看過了他和顧橋之前的新聞,當然就已經知道顧橋才是寧家的女兒,而他只不過是個被收養的棄嬰而已。
“你是個聰明人。”
“你們之間究竟有何淵源,那都已經是上一輩的事,和顧橋無關,她從那場車禍開始就被人帶走了,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已經很可憐了。”
“那已經是我手下留情。”
她承認得如此痛快,寧弈州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反而更加無法理解了:“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他辜負了您?”
“他絕不會承認自己辜負了我,他甚至並不承認自己喜歡過我。”
寧弈州在心裡罵了一句,這真特麼就是個神經病,人家夫妻和睦,你偏要自作多情,到頭來還怪人家不喜歡你?
苗雁很從容地喝了一口茶,然後抬起眼尾掃他一眼:“你很不屑?”
“長輩之間的情感,我不便評價,但這件事跟顧橋無關。”
“怎麼無關?她和她父親當年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對郎柏有意思,為什麼要跟他回家?跟他回了家,又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既然她不知道該怎麼做選擇,那我便幫她選。”
真是魔怔了,寧弈州努力憋住氣,儘量心平氣和地跟她講道理:“顧橋和郎柏從頭到尾只是朋友,即便他們之間有什麼不愉快,那也應該是他們自己去解決,恕我直言,您不能這樣越俎代庖。”
“是嗎?可我偏要。”
言下之意就是,你能奈我何?
寧弈州還真拿她沒辦法。
“那您讓我留下來是還有話要交代?”
“夢彤會幫你,讓顧橋短暫緩一下。”
“巴掌是您打的,給甜棗這種事我就不道謝了。”
苗雁看著他,好半天才笑出了聲:“你真是有意思。”
“如果不是你當初把顧橋抱走,我也不會被爺爺收養,今天的果都是有前因的,如果你留我下來只是為了提醒我這一點,那我可以直白點跟您說清楚,我對爺爺感恩,對顧橋愧疚,但無論是感激還是愧疚,都輪不到您。”
寧弈州說完直接轉身走了出去,沒再給苗雁任何開口的機會。
他走出來,很快打電話給金秘書:“查一下苗雁這個人,主要查當初顧橋父母車禍的時間點,看她在哪裡。”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即便金秘書沒有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給出明確答覆,但寧弈州心裡已經有了數。
當初寧學海已經想方設法查了很多關於車禍的細節,都指向是顧橋父親突然發病導致的。
可他能有什麼病?
每年按時體檢,結果都是身體健康,他也沒有任何服用藥物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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