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不想在這時候再節外生枝,趕緊搖頭,同樣用肢體語言來拒絕。
男人朝她咧嘴一笑,不知道是不是誤會了她這意思是表達自己不會跳舞,於是主動伸出手將她拉起來,用自己的動作開始帶著她學習怎麼跳舞了。
顧橋:“……”有時候太過於熱心也不是件好事。
其實顧橋是會跳舞的,她從小到大身體柔韌性都很好,只可惜福利院沒有多餘的預算去送每個孩子學習特長,等她長大了之後遇到寧弈州,為了能夠更好的配上他,顧橋還用自己打工賺來的錢去報了個成人舞蹈班,專門學的就是出息這種場合需要會跳的舞。
來邀請她的男人顯然沒想到她上手如此快,跳舞的節奏慢慢開始快起來,不再刻意給她留時間去適應。
兩人在舞池中逐漸開始飛速旋轉起來,很快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顧橋衣裙漫飛,彷彿一隻隨時可能飛走的蝴蝶。
她的舞伴生怕她真的飛走了,在她做出展翅動作的時候,非常及時地伸出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回來。
如此絕美的風景,當然只捨得在自家莊園裡擁有。
她的舞像是帶了故事,讓人看了感受出綿長的意蘊來。
那男人的舞最開始侵略性並不強,可越往後,顧橋的舞表現出對自由的嚮往,對美好生命的追求時,他就帶著他的禁錮感逼近了。
雖然只是一支舞,但給顧橋非常大的壓迫感,這壓迫感令她十分不適。
這樣舉例也許並不恰當,但確實讓她聯想到了和寧弈州的婚姻。
不論男女,在一段感情關係中,什麼都能弄丟,唯一不能弄丟的就是自己。
正經來說,顧橋有這樣的覺悟,還是在離婚之後,但這時候該弄丟的都已經丟的差不多了,現在能做的,就是一片一片把原來弄丟的自己給找回來。
她下意識在舞蹈中帶了這樣嚮往自由的迫切心情,居然還被一個素不相識的舞伴給拉回來了。
顧橋直接甩手掙脫了舞伴的束縛,但沒想到對方拉扯她並沒有用到多大力氣,她奮力將自己從那禁錮中掙脫出來,結果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可想象中直撲地面的痛感並沒有傳來,顧橋甚至已經想好了出路,就算真的摔倒了,也可以立刻化作舞蹈動作,給自己找回點面子。
不過現在反正戴著面具,誰也不知道誰是誰,丟臉也就丟臉了,無所謂。
但在這樣盛大的誤會里,有美麗的女子大放異彩,自然也就會有騎士及時出現,救她於水火之中。
是寧弈州。
顧橋的心不受控地猛烈跳動起來。
該死的寧弈州,不管他多麼混蛋,她都總是不受控制地為他心跳加速。
“顧小姐!”
“是顧小姐!”
周圍瞬間傳來此起彼伏的讚歎聲。
顧橋心裡一驚,沒想到自己喬裝成了這樣都能被認出來,剛站穩準備想辦法溜,就看到所有記者一擁而上,將寧弈州身後那個女子團團圍住。
那女人摘下了面具,朝寧弈州微微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