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茹見不對勁,嚇的立刻求饒。
“陛下,奴婢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您不要相信,靜雲公主片面之詞。”
沉茹不自量力的還想要栽贓陷害月琉笙。
她剛伸出手,想要抓住宮杭的龍袍,就被宮杭給推開了。
“你這丫頭,不僅口出狂言,還謊話連篇!
看來,不僅這嘴要不得,這耳朵也得割了!”
“來人,把這宮女拖下去,用針縫上嘴,再把耳朵割了,亂棍打死!”
薛千聞一聽,原本挺不待見沉茹的,突然就覺得,這個宮女其實挺可憐的。
他立刻來到宮杭的面前,嚴肅說道。
“陛下,您剛剛也說了,她以後不再是宮裡的人,而是貼身伺候草民祖母。
您也知道,祖母的身體剛剛好點,這段時間,也是一直是這個宮女伺候。
若是換了一個人,若是不熟悉祖母的病情,說不定,祖母還會變成像以前一樣,動也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了。”
宮杭不耐煩的看向薛千聞,“你在為這個宮女求情?”
“算是吧!
說起來,她伺候祖母這麼久,算得上是,最瞭解祖母嗯人!
若是沒了她,祖母會不習慣的!”
聽見薛千聞這麼說,宮杭也覺得言之有理,只是這樣,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這個丫頭。
也會讓他的公主委屈了。
“靜雲,你…”
月琉笙知道他什麼意思,而且,她也懲罰了沉茹。
她知道沉茹的野心,只要她一輩子不進宮,她的野心,也沒有任何用武之地了。
“陛下,小女子已經懲罰過她了,至於其他的,一切按照陛下的意思。
她只是說錯話了,又沒有對小女子這麼樣。”
“不然,就隨了薛公子的意思,讓她回到薛家,好好照顧老夫人。”
月琉笙不計較,讓宮杭鬆了一口氣。
“聽見沒有,還不感謝靜雲公主的大恩大德,不然,寡人非剁了你不可!”
這個時候,沉茹已經嚇壞了,哪裡還敢有其他的想法,她跪在月琉笙面前,不停地磕頭,祈求她的諒解。
“靜雲公主,奴婢錯了!奴婢不該胡言亂語的,感謝公主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奴婢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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